她说：“好。”

作者有话说：宝宝们我是真的要完结啦！！

路离这才有了反应，她僵地朝苏稚看过来，低声：“你也知了。”

可怜的路宗主：终究是青梅抵不过天降了(┯_┯)

她想，当时不顾一切也要抓她，应该是她此生过的最正确的决定。

所幸她现在有了足够向顾青澜坦白的自信。

缓了片刻，秦拂袖听见她声音泠泠，“我知晓的。”

顾青澜一怔，偏了偏没有说话，只是拥着秦拂袖腰，近乎要将她拥骨血里。

顾青澜幼时便是一副冷淡模样，修了无情后更甚。她那时总觉得她是一块捂不的冰，但是没有关系，她终究是她的师，是她边最亲近的人，她们总会长长久久地在一起。

不过是顾青澜从一开始就将她的气息掩了去罢了。

她不知女人看着她的那一刻在想什么，最后她倒底是没将她这个孽一并杀死，只是划瞎了她的一只睛便走了，走得毫不留恋，那般决绝。

她并不在意秦拂袖是何血脉，她只知，这人从前是她顾青澜的徒弟，现在是她顾青澜的妻，仅此而已。

秦拂袖去看她，竟发现她清淡眸中噙了几分泽，里面是并未掩饰半分的怜惜与心疼。

这下到秦拂袖了双了，她故作恶狠狠地去咬顾青澜耳垂却终是轻轻地在嘴里，声音糊糊：“师尊要将瞒着我的事一件一件说来，否则阿袖便不理你了。”

压在心里的秘密突然说了来，秦拂袖只觉得浑畅快。以前总害怕顾青澜发现这一切也会如那个女人一般不再要她了，她一直小心翼翼地守着秘密，日日如履薄冰。

……

拥着她的人力收了几分。

苏稚看着她叹了一气，：“执念太，于修行无益。”

路离眸暗淡无光，像是失去了所有生气，静静地坐在那里再无半言语。

直到在那个雪夜遇到了顾青澜。

秦拂袖听见顾青澜笑了，清清浅浅，如冰雪消。

这么些年，秦拂袖小心翼翼地守着这个秘密，而顾青澜小心翼翼地守着她。

秦拂袖愣了愣，才反应过来顾青澜所言何意。

秦拂袖笑了，“师尊怎么还哭了？”

秦拂袖从来都觉得自己是不被的，她上肮脏的血，半半人，无论是放在哪个族都是被人厌弃的存在。

苏稚叹：“她这个人啊，别看平日里冷冷冰冰令人难以捉摸的模样，实则对一个人的特殊与喜，半都掩不住。”

这厢，苏稚被引着了宗主内殿，推开门去时殿内并未掌灯，显得有几分昏沉。她往里走了几步，却见堂堂的宗主大人竟毫无形象地随意坐在地上，浑浑噩噩的模样，便是听到了她来也没有看过来一，一言不发。

是了，如顾青澜这般的人又怎么会瞧不来她里藏着的一半血，只是她不在意罢了。

秦拂袖自认为自己藏得很好，却不曾想过虽然修之人并不会觉得红瞳有异，但她上的族气息又如何能不被人察觉。

那个卑劣的族。

却没想到，这块冰只是她捂不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