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队。”她故意这么叫他，“不是去警局合案件调查吗？”

裴陆抿了抿，“不这么说的话，我看你都恨不得跟他走了。”

……

汤图始终没打岔，见他提到职业，她心想，看你怎么说。

“寻思什么？”

汤图闻言，心砰砰。

是真的不好意思，就连汤图都明显看到他耳开始泛红，整个人都变得有拘谨，清嗓清了好半天，他才支支吾吾地说，“是……找你有事。”

汤图无语，谁说她饿了？

理讲不通，裴陆是明摆着不想讲，但这番不讲理倒是甚得汤图的心。

汤图与他目光相对，“还真没有。”

哪有警察一上来就直呼其名的，真要是合调查，那都得尊称一声汤女士或汤小吧，而且真有案，他一个警察还能在咖啡厅守那么长时间？

“哦？”

汤图忍不住扑哧乐声。

见状，裴陆更来劲了，转过，“更重要的是，像是医生这职业，尤其是外科的，压力特别大，所以罹患心理疾病的就多，前年我办了一起杀妻案，作案手法极其残忍，丈夫就是个外科大夫，分尸就跟玩似的。你是从事心理行业的，也接过不少患者是医生吧？”

汤图想了想，“只见了那么一面，看上看不上的不好说，就是不讨厌吧。”

“你还想继续见面？”裴陆皱眉。

汤图也不促他，就笑地看着他。良久后他憋了句，“我是觉得医生就跟我们警察的一样，其实都不好找对象。我就是好心提醒你，别被他外表给骗了，他跟我半斤八两，可能还不如我。”

裴陆又噎住了。

“怎么就欠他了？”

“今晚。”裴陆说完看了一时间，“还有差不多一个半小时吧。”

汤图故作思考，又了若地一，反问他，“为什么要拿医生跟你们警察的相比？”

裴陆了，择了方便停车的地方靠了边，打了双闪。汤图不解，这怎么还停车了，看来事儿不小啊。

裴陆也知她的意思，从鼻腔里哼一声来，“故意的，让他自己寻思去。”

汤图憋笑，“这事儿吧我不喜主动，看他约不约了吧。再说了，我也算是欠人家一顿咖啡。”

“对对对。”

难真跟她想的一样？

汤图听明白了，“同学聚会携伴同去，对吧？”

“什么时候啊？”

“是这样的，我吧……前两天接到同学的电话，他们……他们想在这个周末聚聚，然后还跟我说要我带上家属，你说我总不能带我爸妈去吧……”

裴陆的嘴张了又合的，好半天说，“男人付账天经地义！”

饿？

“最起码你对我知知底吧？”

汤图转看向前方，抿浅笑。

汤图扭看他，“你把我拽走，咖啡还没结账呢。”

只是谈到职业的时候他有些迟疑。

裴陆噎了一下，不过反应快，“你没接过，不代表你同行没接过，要不你问岑词也行，说不定她就接过呢。”

裴陆看了她一，视线又移回前方，“寻思你边有个警察，别想着打你主意。”

不问还好，一问，裴陆反而不好意思了。

“那个……”汤图想了想问，“你今天打给我是不是有事啊？”

脸，他问这话的时候神情别扭，她看着看着就想笑，忽然心里就有了个支撑，在告诉她，这激将法许是有用啊。

裴陆就跟打开话匣似的，念叨个没完没了，完全跟他平时雷厉风行的说话方式大相径，至于从警落下的多疑病，今天倒是现得淋淋尽致的。

见状，裴陆更不自然了，清清嗓，“我的意思是，不帅或不帅你都不能只看外表，我从警这么多年，什么人没见过，我看那个程就符合衣冠禽兽的气质，什么说话温柔的，初次见面谁不把自己最好的一面展现来？还有学识渊博，你又没跟他长期接，怎么知他是不是渊博？说不定就只捡他能说明白的说。至于他的职业……”

汤图笑，“你当你的借无懈可击呢？医生又不是傻。”

“你不是饿了吗，先带你吃饭。”

她这一笑裴陆就心里没底了，也不知自己是怎么回事，不安的情绪无安放的，问她，“你不会是真看上他了吧？”

裴陆着开了，“是，职业听着是光鲜亮丽的，脑外科医生。但实际上也是危职业，跟我们警察的没什么差别，我我们没日没夜跟犯罪分争时间，他们呢，没日没夜跟死神争时间，说白了都有过劳死的危险，都在地狱门前瞎溜达。”

汤图扭看他。

等裴陆把车开到主路上时，汤图故意问他，“这是要把我往哪带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