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魂的孤就是这样的东西，每一条生命，从生开始，就有着不一样的经历，不一样的记忆，不一样的环境，造就了每一个独一无二的灵魂，或许这些灵魂有优有劣，但确实都是不一样的。环境、格、观念、记忆、甚至是大脑的结构，它们组成了一个个公式，互相嵌互相推导，就算被人拿走了重要的分，剩下的公式也会立即开始运作，把同样的结果，填补上被挖去的空。”

“这句话谁都可以对任何人说。”

“………？？”

“你就是你，牧瑶光。”

“你支付的，是善意，而不是善良。这两者的区别在，善良是一品，一人格趋向，而善意，只是决定你是否会将这趋向用行动表达来而已。”

瑶光宛如遭受了当一，神发直地盯住了梅森。

“………………”

“第一句，‘我到底是什麽’。艾尔莎说的没错，你得重新开始，所以，你要首先摔死自己，认清自己是什麽。”

瑶光再次哑无言。

她的潜意识，竟然在用这方法自我保护麽？

“再说得直白一的话，你的善良是一组公式，是你据人生阅历、从小到大的记忆、周围人的影响、自己先天的格所推导来的，属於你的公式，据这个攻势，你把结果用善意表达来，而最终，你把这个公式的答案，当典当的筹码给了我。──但是这有用麽？你的公式还在，只要你据公式重新推演一次，不是还是能得同样的结果吗？就算我把你的答案封印住不让你看，你就不知答案是什麽了吗？”

透彻。

“但是，牧瑶光，Y，西?白月，你其实是个很聪明的人，你的潜意识正在保护你自己。你付给我的筹码，其实带有很大的欺骗。”

他站起来，走到瑶光的座椅前，蹲下，像是不为了给瑶光带来压力似的，用冷静的笑容仰视她的脸。

“第二句，‘我到底在害怕什麽’。在我看来，你害怕的东西太多了，这不是什麽好事，但也坏不到哪里去。”

“………………那麽，我是什麽？”

瑶光一惊，她几乎想找一面镜，看看里面自己的模样。

“你的善意，早就回来了。你还是原本那个牧瑶光，你所恐惧的改变，只是你臆想来的，本不存在。”

“我们的睡人被三句咒语停住了时间，被荆棘困在了城堡之中，可惜，这个世界没有王，就算有，王的吻估计也没有任何用。我来把这诅咒解开，至於要怎麽爬荆棘，那就是你自己的事了。”

大概是因为听到了冲击结论太多了，瑶光有些转不过弯来，只是从中发了短促的单音。

“但是对你来说，有特殊的意义不是麽？你用自己的善意，换来了现在的。你一直在怀疑和担忧你已经变成了什麽怪，而这怀疑和担忧，已经到了濒临爆发的地步。”

“所以，第一条咒语，我用这句话来解开。”

“啊、”

“牧瑶光，除了你自己，没有什麽能改变你，就算是立足於世界的科技也不行。你就是你自己的潜意识所知的那样，本没有必要去太过在意别人对你的论断，你知自己到底是什麽模样。”

“你的意思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