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弋，”他突然钳住她的腕，底被淡淡的红洇透，呼也重，“不能这样。”

这气息她也记得。

*

“让你咬的是那沈仲屿？你便是想咬他，他能从床上爬起来由着你咬吗！”

受到他的气息渐趋平稳，虞沛满意地蹭了下他的颈。

她望着那淡青气息，慢吞吞：“沈……师……兄。”

记得沈仲屿，记得宿盏，偏记不住他是吧。

烛火，虞沛仔细盯着他。

等她够了，他才把她整个儿圈了怀里。

是这些东西在影响“”的状态么？

他只当她是对这些手心生不满，却并未拦她——断一两条手算不得什么，多有些疼。

他浑一僵：“谁？”

但虞沛理不清这些情绪。

她扫了那些动的手。

“沛沛，”烛玉将脑袋抵在她的肩窝，仿作低叹，“你便不能记得我么？”

那些附足俱为雾状，乍一看更像是虎豹的尾，生着浅浅茸似的。

过了会儿，他缓躬下腰，由着她。

像在愤怒又委屈地讨要着一条绳，独属于他，旁人碰不得丁儿的绳。

宿盏？

受他影响，围绕在他周围的附足也甩动得更为厉害，开始互相推挤着往虞沛的手臂上缠去。

她翻过腕，就近揪住了一条手，再掐。

痛意经由手窜上脊骨，烛玉低哼一声，冷玉般的面庞上涨薄红。

他的语气平淡，却并不平和，极易听埋在其间的怒意。

好。

她的指尖引起阵阵意，烛玉被那不轻不重的酥麻折磨着，挤过一声微弱的哼。

“不、能、这、样。”虞沛学着他说，不过语气慢了许多。

她心生疑惑，然后离近一步，抬起手，摸了摸他的脑袋，就像在安抚小狗。

但虞沛没掐断那截手。

“银弋，你好好瞧清楚，前的人到底是谁？”

虞沛歪过脑袋，戳了下那茸茸的附足，喃喃：“宿盏。”

木香更淡，三气息在“”里横冲直撞着。

他踉跄着往后退了步，背抵在桌边，微躬着气。

是在发狠不错，可浑都在打颤。

但偏还有一丝委屈。

她被手拉近，也借此看清了他的睛。

淡淡的青混杂着赤红，那赤红令她焦躁恼怒，淡青则让她心安。

她只受到“”的状态在变坏。

虞沛直迎上他的目光，一脸正，右手不消用力，就挣脱了他的束缚。

烛玉险被她气笑了。

烛玉将抿得平直。

虞沛也不眨。

的变化与这些东西无关么？

从她的视角看去，前人的面容是模糊的。唯有转在他周的气息清晰可见。

话落，压在他内的邪息也随之迸，渐凝成一条条乌黑的附足，在周甩动着。

烛玉缓抬起手，虎掌着她的侧颈与下颌，以让她看着自己。

外显的怒戾使他的神锐利，压着令人心惊胆战的攻击。

烛玉以为她真认来了，可心绪还未平缓，就听见她唤了声：“沈、仲、屿。”

让人想起被雨浇得淋淋的，却还要撑着冲人龇牙咧嘴的浪小狗。

良久，她。

虞沛的目光落在了附足上。

她缓缓抚过附足，似乎在寻找手是从哪儿长来的。

烛玉怔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