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圆满：“我肯定不给你打小报告。

程昱笑着将玻璃瓶递上去，说：“麻酱。”

“真乖”

程昱将落在脸上的冰碴抚掉，朝着路圆满伸胳膊，路圆满笑着挎上程昱的胳膊，两人一起了院门。外面白茫茫的一片，刺

程昱将扫帚靠墙放好，说：“路上不好走，我跟你一块去。”说着便摘了帽、手放到院门下雪淋不到的地方，程昱的发上积了一层冰碴，路圆满伸长手臂弹了弹，冰碴便都弹落下来。

院里的积雪随时在清扫，看不雪到底有多大，但从墙、房积雪的度就可以知，这会儿的雪起码已经没过脚踝，到小了。

“小果。”路圆满走到跟前，轻轻地叫了一声，“你怎么自己在这里玩儿，你呢？”

两人撩开厚厚的棉门帘来，一大呛人的烟味扑鼻而来，呛得路圆满直咳嗽。被白雪照了一路，猛然间到屋里来，觉得屋里特别昏暗，适应了几秒钟后，才渐渐看清屋里面的情景。

以陈大娘对小果“天怕他坏了，天冷怕他冻坏喽”的呵护程度，是肯定不允许孩来玩雪的，但玩雪是孩的天，天战胜了对陈大娘的顺从，所以小果偷偷溜来了，但是小果这样不好的孩，双手玩雪久了确实容易生病。

几人齐刷刷地看向门，看到是路圆满和程昱，明显地松了气，店老板曹二将牌倒扣在桌上，笑呵呵地迎上来，“买啥，香油还是麻酱？”

路圆满：“这是租咱门脸开菜门市那位陈大娘的孙，被当成古代大家闺秀那么养着，特别细，理说陈大娘是不能放孩自己来，还让孩玩冰凉的雪，走，咱们看一去。”

屋的最里面，堆满了芝麻、白面的布袋前面放着一张方桌，方桌之上坐着六个人，每人握住一副扑克牌，桌上放着些零钱，显然在他们到来之前，这几人正在玩牌，还是带钱的。

是军绿的有护耳的棉帽，也不是说难看，就是有违和，就跟朱时茂演了坏人似的，怎么看都不对劲儿。

路圆满将胳膊从程昱的臂弯中伸来，又将麻酱瓶递给他，用空来的双手握住小果的两只小手，帮他取，然后跟他平视着商量，“你也玩了有一会儿了，再玩容易生病，再说等下找不到你该着急了，现在我送你回去好不好？”

路松见被发现了，只好放下手中的扑克牌，讪笑着看向路圆满，又跟程昱了下，“真巧，你跟妹夫来买麻酱，中午吃火锅吧。不错，雪天吃火锅正合适。今儿下大雪，我就没去。那个，我就在这儿玩一会儿，你可别跟你大娘、嫂说哈。”

，路圆满他的，拉着小手将他送到陈大娘的门市门，见他上了台阶才又重新挎上程昱的胳膊。

目得很，洁白的积雪上残留着几清晰的脚印。

小果瞪着两只因为瘦弱更显大的睛。

程昱支着竹扫帚笑看着路圆满：“嘛去？”

“奇怪，这孩怎么自己在这里？”路圆满停驻脚步，自言自语地说。

尽路圆满的声音已经尽量放轻柔，还是把这孩吓了一，像是犯了错误似的连忙站起来，怯生生地看一路圆满，嘴动了动，但是没有说话。

小果正在团雪球，两只小手捧起一团白雪，将雪团成雪球后，靠着墙摞在一起，在墙边上均匀地摞了三排，每排都有三四个了，可见他也玩了有一会儿了，双手冻得通红。

“好和！”路圆满仰对着程昱笑。

程昱自然是跟着她，两人往小果那边走过去。

路圆满晃晃玻璃瓶，说：“没麻酱了。”

程昱也看过去，“有什么不对吗？”

程昱却将胳膊来，握住她的双手，她的手冰冰凉的，捂了一会儿没捂，程昱就将她的双手夹在自己的腋下。

路圆满往右边一瞥，便看见小果挨在拐角墙边的位置低玩雪，只他一个，陈大娘和陈大爷都不在边。

小果搓着自己两只冻红的小手，抠着大拇指的指甲，抬看了站在路圆满后的程昱，连忙往路圆满的方向靠了靠，小声开：“我，我是偷偷溜来的，我想玩雪，不让玩。我，我在门市里……她，她以为我在里屋写作业。”

路圆满睛适应了屋里的环境，目光转向牌桌旁，努力用扑克牌挡住脸的那个男，“大哥，你今天没上班吗？”

他们要去的这家店叫曹二香油麻酱铺的，租住的是大娘张翠环家的门面房。几天没路过这边了，发现店门又多了个鲁东麻酱烧饼的招牌，大雪天的依然开着售卖窗，有人坐在窗看书，时不时地瞧一窗外，见了路圆满和程昱，警惕地看了一，大概是觉得熟，又赶忙低下去。

路圆满很无奈，说：“小果别害怕，我不是在说你，就是想问问你为什么自己在这里玩，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