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谢无恙低声说，把伞撑到姜葵的，“下雨了。”

“谁？”

他愣了下：“我们要去秋狩吗？”

白荇已经像倒豆一样噼里啪啦地说开了：“……我识得天下名剑，唯独祝公那一柄，确实平生未见。为查此剑的来历，我写信给了许多名铸剑师，最终确定一事，那便是此剑并非我朝之。”

姜葵摇：“我都嫁人了，哪里还有什么心上人？不是你告诉我的，等到有一天嫁人了，喜一个人的事情，也就这样作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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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着雨雾，两人对视了一瞬。

“小满，你答应我，不许同别人说。”她最后又补充了一句，“实在要说……那就别说是我告诉的。”

“你能嫁给一个合适的人，他全心全意地对你好，已经是天赐的运气了。”白荇拍拍她的脑袋，“别想太多，别求太多。”

“他对我很好。”姜葵托着腮回答，“但是我觉得……他有什么事情在瞒着我。”

“嗯，那是前朝铸剑师所铸。”白荇，“那柄剑自一个十年前已被灭门的南方宗派。”

“皇太呀。”白荇有儿不敢说那个尊贵的名字，“这些日里，说书的唱戏的写小曲儿的都在传呢，说你们两个可好了。”

祝安曾说小白大师是个“不住嘴的”，果然有几分理。

绕去了，我都忘了你没回答我。”

“也对，我们小满都嫁作人妇了，只能一心一意地向着夫君，心里再不能有旁人了。”白荇长叹一声，“还是像我这样独好，想喜什么人就喜什么人，没人得着我。”

“啊……这是客人的私事……”白荇沉着，姜葵差以为她要拒绝了，结果她说，“反正都是好几年前的事情了，我跟你说一说也没什么吧？”

姜葵也不拒绝，摘了斗笠，钻到他的伞下。他内着白纱中单，外穿绛纱袍，还披了一件裘衣，一手撑伞，一手捧着炉，眉低垂，形在雨里依然显得单薄。

她心里实在好奇。虽然祝安大约不想让她知，可是也没有拦着她不让问。若是白荇肯答，她便乐得听着。

不愧是小白大师。若是祝安能听到，或许要被气死了吧？

“我没有。”白荇哼哼，“你也太不信任我了吧？你是最可信之人，我才同你讲的。”

“喂！”白荇觉得脸上发烧，还没来得及喊住姜葵，她大笑着跑开了。

细雨中，他撑一把竹伞，站在墙下仰望。姜葵从墙那一侧翻过来，恰巧落在他面前，足尖溅起一团银光，化作朦胧的气，开在两人的衣袂之间。

姜葵翻墙回到东时，谢无恙已经醒了。

姜葵摸了摸她的发以示信任，站起来把包好的长枪背到后。两人过别，姜葵往门外走了，又回过来喊了一句：“小白！我这就去喊我长兄来见你！”

姜葵，忍不住又试探着问了一句：“小白，你可以再同我讲讲祝安托你查的那柄剑吗？”

“小白，这件事情，你没有同别人说过吧？”姜葵认真望着白荇，“你以后千万不要再同别人说了。”

“并非我朝之？”姜葵愣了下，“那就是……”

“是枪。”姜葵对他解释，“下月秋狩，大约用得上。”

她拍了拍姜葵的脑袋，阻止她继续提问，耸了耸肩：“其余我也不知了。这些事情都算是江湖秘闻。我问祝公此剑从何所得，他只说是已故之人的一件遗，问其，聊以怀罢了。”

她挨着姜葵坐下，忽然凑过脑袋来问：“他对你怎么样？”

他看见姜葵背在后的白麻布包裹，略带疑惑地望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