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错开他往前指，正好看到一个恶人谷的纯刺穿了哥哥膛。

我呢喃般的在哥哥耳边哀求：

“……好啊。”喝完杯中酒，我随意拍了银在桌上，提起放在一旁的重剑就向外走。利索的让尹桑都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

昆仑……不是白的吗？为什么这么红？

“哦哦？在哪儿呢？”

哥哥，哥哥，我想放过你的……但你怎么能死在我面前？你怎么能死在我面前？

没办法，他终于发现了我是个怪。

我抱着哥哥的尸坐在一边，这是我第一次这么肆无忌惮的拥抱他。哥哥的血迹已被我拭净，倒是我自己满的血污没有理……反正哥哥也看不见了，有什么关系？

“我……明白的，哥哥你不会选择我，所以我从来不奢望能得到哥哥的心。但是……”

我没说话，只是浅浅的啄了几酒，离家已经快一年了，一路经过了许多地方，最后竟是跑来了这里……也许是我下意识在往离家最远的地方前吧。

我恍惚的看着那堆晃动的人群中最耀的影，连有人杀到了近前都不知。还是尹桑放的蝎从来人后给了他一个对穿，溅的温血到我脸上我才回过神来。

当然，还有那个天策。

“但是哥哥把这留给我好不好？我什么都没有，只想要你……即使这只不过是你的躯壳也无所谓……”

尹桑是恶人谷的十恶总司，他总是邀我，我没兴趣加阵营，但这不妨碍我们一起杀人。

那边的尹桑听着我的话似乎抖了一下，加快了手上的动作，嘴里不清不楚的骂着什么。我不在乎，只要他能帮我这次就好了……

之后我什么也记不清了，只是天地都变成了血的颜。

不过是打发时间的手段罢了。

无所谓了……什么都……

既然你死了，既然你不存在了，那这剩下的，就给了我好不好？

“就在——”

我没理会脸上的血迹，傻笑着对尹桑说，“我看见我哥了。”

说起来，我在没认识他之前本不知，我原来对杀人这事这么的在行。

从长乐坊去向东是落雪岭，我们很习惯在那里寻找落单的耗，今天也一样。

“真是可怕的脸……我说小云涵，不要浪费你的杀意跟我去玩一把吧？”尹桑晃了晃杯，企图引诱我去跟他一起杀人。

我竟然在那儿看见了哥哥。

或者杀了哥哥。

我抱着他，轻轻的抚摸他的面颊，想象着曾经他所展现过的温柔的样，微笑。

原来哥哥加了浩气盟吗……

了皱眉示意小二再送一坛过来。反正是我付酒钱，他看来是打算喝个痛快了。

“怎么了叶云涵，你今天的找乐是找死？”

我并没有在那天立时走，而是在那个天策长住山庄之后……我领了一个外送兵的任务，然后半路离开了队伍，一个人慢慢游。这只不过是个一时冲动的决定，但对于分散注意力实在是个不错的决定。

“喂，你这是什么样？小云涵，就算你再不得意，你哥哥也不会选择你的。”

不过这次的行动倒是我这段时间久违的正确决定——

再留在那里，也许我会忍不住杀了那个天策。

“闭嘴！”我低喝，“这事，不用你说我也明白。”

“妈的，这回惨了。”

尹桑一边调着什么奇怪的药一边嘀咕，他上裹了不少绷带，有的还渗着血迹，但他也顾不得这些了，只是手上不停的捣鼓，我估计他现在最想的事情就是趁早跟我分扬镳。

“怎么今天这么脆？”

“呆腻了而已，找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