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莲的脚步顿了顿，想要向后望一，才意识到自己的睛看不见笛飞声的表情，上的莲发簪还不小心刮到了笛飞声的脸，他连忙把转了回去。

李莲摸了摸鼻，说：“这事怪我，啊。当时无颜来的时候就提了提这事，我没放心上，就没跟你说。”

李莲叹了气。“不，这次是认真的。”

方多病低低地说：“嗯，我想回天机山庄闭关，把你教给我的扬州慢心法好好练会。再加上搜罗来的所有武林秘籍，我就不信……我还打不过笛飞声了。但是……我得亲自看着你们俩解开生死契我才能走。”

离方多病还有几步距离时，笛飞声松开了手，李莲用手背碰了碰笛飞声的手背，笑着说：“谢了。哦，对了，这次你还是不要随便听墙角了啊，我俩聊私事。”

“那为何亲完之后要跑？自己跑也就罢了，把阿飞也带走，你是不是就想不我把我丢在这里啦？等我死了再回来替我收尸，嗯？”

方多病握手中的尔雅剑。“你……这是不是你的新把戏？用这些话来刺激我，让我离开你，像之前那样，把我气走了，你就可以远走飞了？而且这一次，没了我，还有笛飞声陪你。”

长的时间。

“草地多不平，怕你摔了，我好及时拉住你。”笛飞声与他距离极近，这几个字就在李莲耳边响起，夹杂着的温柔语气半儿也没被李莲错过。

方多病沮丧地低下，说：“又是这样……你和笛飞声都知的事情，我却不知，被你们蒙在鼓里。”

“我还以为你要推我上去呢，”李莲压下心涌起的那萌动，笑了笑，连忙给自己的行为找补。

“我当然知你不会杀了阿飞，但是你不知角丽谯一直在找我，你们不在的时候，正好有人找到了我。好在来的人只了一箭，被我打掉了，否则你现在还没法跟我这般聊天说话，只能替我收尸了。”

“事到如今，我也不瞒你了吧。”李莲背着手，望着天空，“你喜我，可是我和阿飞已经互通心意了。”

“你手那么好，我脸着地前你一定来得及把我拉住的。”李莲打趣。

方多病回，手里的烧差掉了。“你跑过来什么！”他火急火燎地丢下，冲上去拉住李莲。

李莲说：“还不是为了你。我就开门见山了吧，你为何要趁我疾发作，偷亲我？是觉得我看不见了就揍不了你了吗？”

“知了。”笛飞声足尖轻，眨间就飞回了莲楼的二层，行至看不见方多病和李莲的另一边，开始打坐。

“不是……”方多病的声音弱了下去，他拉着李莲的手也垂了下去，蔫耷脑的，好像只丧家犬，“我……一时鬼迷心窍……”

李莲叹了气。“你这话是何意？你要走了吗？”

李莲摇摇。“我没有被胁迫。方小宝，我拿你当好朋友，也把你当作我唯一的徒弟，我不希望这样的关系被破坏掉。”

“我……我没想这么多……等等，为什么你会死？我又不会真的杀了笛飞声！”

方多病闭上睛。“若我要变，唯有这

“没必要等那时，我不会让你摔了的。”尽李莲看不见，可是笛飞声看着李莲侧脸的模样十分认真。他在认真地向李莲承诺。

“如果我和笛飞声一样早就认识你，和你共同闯江湖，你会选择我吗？”

“李莲，你别说了，等我以后变得更大，我会让你看得见我的。”

“方多病！”李莲这一次真有动怒了，“你为何要如此自轻！我承认，我过去是瞒了你不少事情，可是这不代表我不需要你！我和笛飞声都是些陈年旧账，扯也扯不明白，我们虽说是因为生死契才表明了心意，可并无格之举……”他摸了摸自己的嘴，怒，“倒是你，不由分说趁人之危，这还是君所为吗？”

方多病的心越来越凉，手掌被剑鞘硌得发红也浑然不觉。“原来如此……我早就说我对你来说没用了，你为何要否认呢？反正你和笛飞声一个曾经的天下第一、一个现在的天下第一，所到之都没有对手，还要我这个累赘什么？”

“什么！”方多病大骇，惊得起，“角丽谯的人在找你？这……你和笛飞声都知，为什么不告诉我？若我知，我定然不会把你一个人丢在这里啊！”

方多病的睛逐渐瞪大。“什么时候的事情……是因为生死契吗？李莲，如果你被生死契胁迫，我们一起想办法把它解开便是！”

“好，我尊重你。”李莲缓缓，“但是，你别忘了，我没多久可以活了，我也许等不到你打败笛飞声的那一天了，即使这样，你也要走吗？”

李莲的脚落在平实的草地上时，不自觉地松了气，手也松开了。笛飞声也随之松开了手，但是他随即就把手轻轻搭了李莲的后腰上。

“方小宝。”李莲唤了一声。

李莲疼极了。“怎么跟你说不通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