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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哪个男人会喜欢自己需要仰视着看的女孩。
贾琏面上装着目不斜视,余光悄悄地看了眼小姑娘胸前的丘壑,才九岁的年纪竟然开始有了形状,这小妮子也算是“天赋异禀”了。
贾琏想了想,道:“明日我让人重新送些布料再让妹妹选选,奶嬷嬷的事先由着她,府里向来优待这些老人,以后会有问罪的时候。”
贾琏对司棋叮嘱过,迎春的奶娘王嬷嬷,如今还不至于原书里的嚣张跋扈,后来摸清了迎春的性子,才开始变本加厉。
贾琏又转身,对着迎春,一声不发地拿起她放在腿上的小手,握在手心里,对着她的掌心不轻不重地弹了两下。
迎春却是脸都不敢抬起,脸上红成一片,只小声道:“琏哥哥这是做什么?”
贾琏又轻轻地吹着她的掌心,道:“你几时和我这么生分了,我知道你性子随和,对谁都很和善,但也不是谁都有资格受用的,难免有人认着你的好来诓骗你,这两下正对着两件事,小施惩戒。”
迎春让贾琏吹得手痒,慌忙抽了回去,又道:“妹妹知道了。”
贾琏无法,又和司棋叮嘱了一番,几人各说了几句,就离开了。
贾琏走后,司棋收了棋盘,坐到迎春身边,道:“姑娘怎么不多留大爷一会儿,兄妹俩也能多亲近亲近?”
迎春回道:“琏哥哥定是先来的我这儿,惜春妹妹那儿还等着他,我不好多留。”
司棋无语,自家姑娘的体贴温柔全是为着别人的,却不想想自己,自言自语道:“大爷真是关心姑娘,以前你们也是亲近的,怎么后来反而越发守礼了……”
听着司棋的嘀咕,迎春在一旁出神,仿佛是那一日,她在元春的房里看着一本画册儿出了神,一会儿却见到贾琏和元春进了屋,两人竟脱了衣裳,自己的大哥将胯下一根粗长的棍子插进了大姐姐的腿缝里,大姐姐便快活地叫了起来,藏在书柜后的迎春缺是没人发现。
直到年纪大了,迎春才明白贾琏和元春做的是什么事情,那天的事情便如同刻在了脑子里,时常想起,心里憋着秘密,话自然就少了。
“琏哥哥为什么要和大姐做那样的事,大姐不是要进宫选妃么,琏哥哥对我这么好,难道也想要和我做那样的事么,可我们是兄妹啊……”
迎春脸上仍然是呆呆的神色,却无人知晓她内心的苦恼。
再说贾琏,他离了迎春的屋,又到了惜春这里,小丫头却是热情地多,也没什么避讳,得了贾琏一套五颜六色的颜料并几支着色的笔,欣喜地坐在贾琏怀里,也不用丫鬟入画打“小报告”,叽叽喳喳地和贾琏说着近日的喜忧妙闻,这个原书中描述的有些自闭的小女孩性子倒是让贾琏板正了许多,对禅宗的兴趣还没表露出来。
六岁的小丫头搂在怀里,轻若无物一样,贾琏不禁想起当初和惜春一般年纪的袭人,那会儿被自己哄骗着用樱唇小口为自己口交。
邪念一起,身下立刻起了反应,惜春正兴致勃勃地说着话,却发现有个硬硬的东西硌着自己的屁股,疑惑地挪了挪身子,问道:“琏哥哥身上带的是什么,又硬又粗的?”
说着便要用手去抓了抓,竟是隔着衣裳握住了,又觉得温热异常,当下更是好奇。
贾琏心中流过莫名的刺激感,嘴上却平静地回道:“只是根萧,妹妹坐凳子上去吧,我也该走了。”
惜春听了注意力果然被转移了过去,依依不舍地让贾琏多留一会儿,贾琏无奈答应,只是不敢再让她坐在自己身上。
“我是不是太禽兽了,这么小的惜春也会有歪心思……”贾琏心中不禁反思。
而隔了几间的探春屋里,却是王熙凤携着小红给她送来了礼物,是一件成色上好的玉镇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