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他这副残破的躯，好像也不能让那藏剑山庄的少庄主满意了。

他用着一很是悲怆的神看向了寒鵷，随后抬起手来，解开自己的衣襟，一件件脱去上的衣服。

就算是闭着睛走，他也知到师兄的房间要多少步，他数过的。

即使是在黑暗中，他也熟悉这里的摆设，来了多少次他自己都记不清了。

这是他最后的机会了。

靠着双脚不知走到猴年月，所以他在路边打劫了别人，抢了人的和盘缠，扬长而去。

事后他会去跟藏剑山庄的少庄主请罪的，用自己的命。

“我知。”

他现在算是潜逃，肯定不能大摇大摆的去，避免节外生枝。

每回来，他都是这样一步步数着跟对方的距离。

好在他功夫不错，轻松地就潜了去。

他全然不理会，耳边只有急速的风声，还有雀跃的心。

一直压抑的情绪突然都找了个宣飞了去，也许是上就要要见到师兄了。

“师兄，我……我有些话想对你说。”

“玄鸮，你什么？”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在他的忐忑和期待中，房间门从外被推开了，那“吱呀”的一声轻响像是敲击着他的，与此同时，皎洁的月光从门外倾泻了来。

他觉得恶心。

那个天乾的味，在他里淌着，怎么洗都洗不净，他憎恶着对方，也憎恶着被对方标记的自己。

只见他被月光照得有些惨白的躯上，布满了密密麻麻的痕迹，是吻痕或是咬痕，还有掐痕。

那张脸上浮现的寂寞，比那月还要幽冷几分。

月光从门里嵌，寒鵷站的脚下亮堂堂的，月清冷，那张面容也就衬得更加冷酷。

那些年度过的岁月，滴滴的沉淀在脑海中，他有些依恋地抚摸着木质的家，仿佛又闻到了淡淡的檀木灰烬香味。

“师兄。”

索就一了百了，他会担起一切的责任，所有的逃跑行动都是他自己的意志，跟凌雪阁无关。

寒鵷一脸麻木的站在原地，表现事不关己的冷漠，言语之中更是透着劝诫。

寒鵷站在他面前，拧起了眉，神凝重。

也会觉得恶心吗？

然而他现在忍不下了，已经残破，他只想这颗心还是净的，完整的，只属于师兄一个人。

玄鸮知是自己一厢情愿，就算是这样，他还是想将自己的心意告诉对方。

“阁主的命令，岂可随便违背，玄鸮，你该知后果。”

“师兄，能给我一些时间吗？”

“玄鸮，你现在回去，阁主还不会责罚你，藏剑山庄那边也能找好托辞，继续接纳你。”

他上不再散发月桂的香甜味，而是混杂着一锈味的像是金属腐朽的味，冰冷又刺鼻。

他神认真的看向了对方，从他底来的不甘还有遗憾都汇聚成了一悲伤的情绪，寒鵷不可能察觉不到。

寒鵷脸微变，神诧异，像是没想到他会现在自己的房间里。

只是到房间门时，四下黑漆漆的，房间里并没有灯，师兄不知去了哪里，他又不能等在外面，便偷摸了房间。

脚下的碎石划破了肤，鲜血长，他却是一疼痛都觉不到，缓缓地抬起来，看着耀的日光，他又想起师兄了。

他从逃跑的那一刻，就有这样的觉悟了。

在回来之前，他就找了间客栈，洗净了上的污浊，换了新的衣服，就是为了不让师兄觉得厌恶或者嫌弃。

那人在后面一边追一边骂他这样是会遭报应的。

跟最初相遇的时候一样，有着莫名的引力，让他心一，极力平复情绪，却还是颤声唤。

在那短暂的怔忪之后，寒鵷就两手一合，回关上了门，直直朝他走来，语气和神都不似平日里冷静。

他郑重地了，算是有了以赴死的准备。

只可惜在凌雪阁，多少有些不由己，阁主送去的人，怎能够轻易回来？

………………

师兄那张冷峻的脸孔逆着光，却仍是被他看了个清楚。

奈何寒鵷并不领会他的想法，只是冷淡的劝告他。

在凌雪阁那一刻，生死就不由自己了，他拼死杀血路回来，也只是为了见到师兄而已。

如今赋予他倾尽全力而战的意义已经被阁主给收回了，他也不想作为地坤被其他天乾玩。

师兄呢？会怎么看待现在的他？

“你怎么在这里？”

“回不去了，师兄，怎么还回得去呢。”

夜幕降临之际，玄鸮踏着月赶回了凌雪阁，他放走了辛苦劳顿的匹，一猫腰钻了阁里。

他难得像个错事的小孩一样，惴惴不安的等着对方回来，等着将自己所有的思念和情衷都好好诉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