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嫂，你方才……可是在想太皇兄？”

“何为有违常？叔嫂相是有违常，难你与柳宴苟且！就是合乎常了吗！”像是倾泻完所有的情绪，秦少禹抱住沈薇，埋在她的颈窝。

经历了那样的大起大落之后，人还会不变吗？

秦少禹瘪着嘴，粘：“皇嫂……”

冰凉的手已经伸她的披风中，解着她的腰带。一句话给予她的冲击太大，沈薇本能的去抓他的手，在两只手相的瞬间，沈薇抖动着，：“我是你的嫂嫂，秦少禹，我是你兄长的妻。你简直有违常，大逆不。”

沈薇觉有什么温的沾了她的侧颈，风一，又变得十分冰凉。

沈薇叹了气，她伸手，有些迟疑的落在秦少禹的肩上，随即轻轻的拍了拍，她说：“我没怪你。”

秦少禹拧了拧，把泪都曾在了沈薇披风的边上，顺的沾上了咸的泪珠，一缕一缕的打结在一起，被秦少禹压在脸下。

沈薇有些迟疑。

他：“你会怪我的。”

她直起，想要去推椅的把手，却被人握住了手腕。

秦少禹抬起，还有泪珠粘在睫上，睛莹亮，“无论以后发生什么，你都不会怪我吗？”

秦少禹攥着她的手，慢慢靠近她的，在沈薇想要躲开的时候，她听见了秦少禹清朗的声音。

沈薇只得，“不会的，无论以后发生什么，我都不会怪你。”

他的眸，沈薇挣扎的动作停了下来，她忽然发现，当年的六皇开朗洒脱，最是令人羡慕的少年郎模样，而他摔断后，到如今数年过去，他仍旧是那样。

沈薇大惊失，“秦少禹！我是你的皇嫂！”

沈薇将掸净积雪的梅枝放秦少禹怀里，“那皇嫂推你走走。”

“对不起……”秦少禹哑着嗓，“对不起……皇嫂，你怪我吧，你打我、你骂我、随便你怎么发……这都是……是我……是我应得的……”

他手下力很重，沈薇被他的吃痛，“王爷说的什么，他是我的夫君，生也好死也罢，为人妻思念夫君不是情理中事，与王爷何，若他死异乡不能回来，难还是他的错吗！”

“真好。”秦少禹，“我最喜皇嫂了。”

她低下，对上秦少禹那双的眸，明明她什么没，他却摆一副伤心极了的样。

人会不变吗？

他凑近了，吻上沈薇的，而沈薇这回也没有拒绝。

“想他什么！”秦少禹的语气忽然有急切，“两年了都未找到他的尸首，就当他还活着，他为什么不来找你！”

沈薇：“不会。”

沈薇怔愣一下，又觉得没什么不好承认的，“是在想他。”

“他──”秦少禹忽的止住了话，他将沈薇拉怀中，禁锢着她的手腕和腰肢。

“皇嫂，我知，你和太医院的那个太医，是那关系。既然他可以，我是不是也可以？”

“皇嫂。”秦少禹的声音听起来有些哽咽，“我与你缘分寡淡，相识时你已经是我的皇嫂，可如今皇兄不在了，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