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秀秀便也没有喝一，只是笑着对李双月：“想来东家生意也忙，趁着这会儿早上人少，我还是先给东家展示一下绣工，若是东家觉得可以，我们再坐下来细谈吧。”

曹秀秀哪里有钱吃早，她早上就吃了一剩下的粮，此时肚中已很是饥饿。但是她如何会跟着东家一起吃早，她连连摇，“东家不必理会我，自忙去吧。”

妇人生着一双细长的睛，有些瘦，眉骨棱角分明，显得有些凌厉。好在眉修得又细又弯，十分柔，倒中和了一些面相显的锋芒。

“你几岁学的刺绣？”李双月让她坐下，让伙计给她了一杯茶。

是个穿着靛蓝衣裳的妇人，看着三十来岁的模样，发鬓绾得一丝不苟，上钗着一银钗。曹秀秀虽然没有什么见识，但还是能认她上穿着的衣裳布料极好。

她同时给了一张样，是鱼戏莲叶的样，“你就绣这个样，我绣庄里的绣娘们，绣这样的，通常一上午的功夫就能绣好了，你吃过早了吗？若是没吃，就跟着我们一起吃了早再绣。”

姑娘会说话，很让人有些缘，她倒是愿意让她试一试。

李双月就让伙计带她去后院，后院有凳，让她坐在凳上绣。

这些天李双月是想重新再找个绣娘，但是也不想找这么个年纪小的。不说别的，年纪小，就说明于这上没有经验，她们绣庄是要保证品质的。

小何听到东家的声音，有些惊讶，嗳了一声之后，将另一块门板也给卸下来了，这才对曹秀秀说：“东家请你来说话呢。”

这时候天已经大亮了，光线充足。曹秀秀将布绷在绣架上，就开始分线，穿线。

曹秀秀大喜。她连忙走了去。

她亲自去取了一个绣笼来，里面绣架，针线都是齐全的。

她还跟伙计要了一炭笔，数笔就将

李双月听她的谈吐，暗自称奇。这么个乡下小姑娘，胆大不说，还会说话。

李双月自从丈夫死后，就开了这家绣庄，她丈夫以前是布料生意的，于镇上这些富多少都有些情，她开了绣庄，养的绣娘绣技都是数一数二的，来的衣裳也别匠心，镇上富家夫人小们，都愿意到她这来衣裳，家里的婢们虽然也能，但是毕竟不及她们这里的好看。

要说来，前不久有个绣娘走了，说是年纪大了，绣了这么多年，睛不太好了，再绣下去怕睛就彻底瞎了，家中现在也不像以前那样清贫，多少有了本钱，就辞工回家了。

不过曹秀秀很奇异地和李双月的缘，倒也愿意让她试一试，若是不成，让她打些络，大概也是成的。

曹秀秀有些为难，她不愿意说谎，但是说实话，又怕这东家不给机会让她试一下。

曹秀秀凭着梦境里的经验，十分得地朝妇人福了福，称夫人，“听闻夫人这边有些营生，我虽然是乡下女，但在绣活上有些天赋，虽然知夫人要求甚，但是我远而来，不试一试就打回府，实在有些遗憾，还请夫人给我一个机会。”

“小何。请这个小妹妹来说话吧。”

甫一去，就看到了刚才说话的那个人。

曹秀秀这才端起茶杯，一气喝了，跟着伙计到了后院。

李双月笑：“那也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