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后来退学了。”我往后仰了仰，看到在他脖颈上留下的，我的牙印，淡淡的粉红。我满足的，又凑上去那些痕迹。

“抱歉。”他说着，轻拍我的背，手上纸巾，递到我嘴边。

我们终于在第四天晚上睡在一起，他不再在书房里一呆一整晚，说来我也不知前几天他是不是一直在书房里，也有可能睡在客房呢。他倚着床看书，那些看上去很是晦涩的书，他翻书页的声音有着使人安心的力。而我呢，则趴在床上戳着手机屏幕玩无聊的单机游戏。我能静心，全然放松的躺在他边，盯着天板上某一发呆，或者刷着手机游戏，就这样一直到睡着。从他在我边以后，接连几个夜晚我都睡得安稳。

“我几乎什么都过。”我轻声说，望他的眸里，那里不见底，隐去情以后愈发沉。

“好多书。看到这么多书好疼。”我叹，半是认真，半是开玩笑和他这样说。

忽然的接近，我张嘴，咬上他的脖，刚刚就想要这么了。他也没拉开我，就这么抱我，让我在他的颈轻啃着。

“为什么退学？”他问

我接过纸巾，吐在上边，扔垃圾桶里。然后抹了抹嘴。

“以前是喜的，我还上过A中呢。”我嬉笑回答他。

脖上似乎了汗，有黏腻，而我的下早已，难以自持。我闭着，受他的在嘴里颤抖，烈的抖动，他要了，他的手固定着我的脑袋，我无法将他吐。我睁，眯着睛望他，从泪中看见他烈的目光，以及不那么自持的，翻着却抑制的情。他见我有退缩，微微松了手，我有着迷的盯着他的脸和现在这样赤的目光，令我觉得满足，或许这一刻过后我就见不到这样的他了，这样散去雾，却如此有真实的他。于是我不再抬，不企图退缩，闭放松，他耸动着，顺着我的咽了去，留在嘴里，前有发昏，我差要呕来。

放缓速度，慢慢吞下去，停顿一会儿，快要到了，再一次抵咙，我加快速度，他手指攥我的发，压着我往下，我呜咽着，嘴包裹自己的牙齿，小心控制自己不去刮到他。

他坐在书桌前的椅上，我却被他抱到书桌上，与他面对面坐着，撑着桌面晃着双。有坏学生到老师办公室的错觉。

“一年？”他托了我一把，让我坐到了他的上。

他是安静的。

“嗯？A中？”他挑眉，噙着笑。

“就上了一年多。”我往前倾着，勾住他的脖。他今天穿着衬衫，扣解开了两颗，从我的角度望领去，是稍显得苍白的脖颈。

我朝前，更吞了去，我在里，他是，胃里往上翻的，不受控制的呕吐并没有让我逃离他的炙，睛里有被噎的泪，嘴边上也挂着的唾。我抬，望他，我要知他的反应，我想令他舒适。

可，这觉真好。他缓了会儿，从我的嘴中退。

怜惜？同情？悲哀？抑或是任何能产生痛的情绪。我不知。我冲他笑了，指了指洗手间，他。我便了洗手间，漱，在镜前打量自己。

“所以，你满意就好。”看着他，我说着，却望见他的神情有松动，隐隐约约的，他的目光里好像携上了一层，痛。

我什么都过，这算不了什么。我想传达给他这个义，无论他的抱歉是否真实。我闭了闭，又睁开。

着，手抚摸我的背脊，我的脖颈，我的发，他的手指力稍稍加重，收。我微微加快一吞吐的速度，的动作也随之加快。我听见他的息，沉甸甸，带着的息声。

“你不喜读书？”他倒正正经经的问我。

我过他的书房，三面墙摆满了书，大的房间却被堆积得拥挤，只放下一张书桌，一张椅以及几张用来取书柜层书籍的阶梯凳。

我咳嗽，着，脸上发红。

白天，也不那么拘束。他曾问我要不要一起去逛逛，我拒绝了。我觉得时间不多，不如呆在稍微封闭一的环境里，受他。

我快要连一个合格的“婊”都不好了，这确实值得悲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