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溪接过，低一看，银行存款日记账。

南如松视线扫动的速度慢下来，回：“是，怎么了？”

“实际业务量撑不起这么频繁的外币易，也的确找不到易事项的原始凭证，很可能是伪造的虚假易。我怀疑这家企业在暗地里行非法换汇活动。”

尽这样的话他自己可能最后还得把那两本账重看一遍。

于是他又在里面拿来一本，瞟了一封上的字，然后才递给她。

然后又一本递了过来，是现金日记账，贺溪估摸这本内容应该和银行存款那本差不多。

“换汇？”贺溪不知怎么扯到这上面来了，问：“这跟地下钱庄有关系吗？”

话虽如此，但南如松并不寄望于看不懂账的贺溪查什么东西来。他只是觉得，与其让她等着什么都不参与，她应该更想事情。

“……这年还手工记账啊？”她还以为都已经用上件了呢。

南如松则将剩余的账本全都取来，摊开了铺在地上，一会儿看看这本，一会儿有看看那本。

南如松一顿，伸手拿起某个账本迅速前后翻了翻，然后皱起眉，起向贺溪走过去，“我看看。”

但贺溪也知自己一个外行和他这专业人员没什么可比，依然以一缓慢的速度继续地看着。

他的视线扫得很快，和贺溪那一行一行慢吞吞的看法形成了烈的反差。

翻开来，记的全是收款付款和转账，整和平时自己记账的时候没太大差别，基本上不存在看不懂的情况。

有？”

于是贺溪便将账本调个方向递给他。南如松接过，见一连翻了几页都是外币收支的记录，便对着记录去箱里找对应的记账凭证去了。

“我也就看了四五页？差不多一半都是。”

“小公司，没多少业务，成立时间不长，东西也不多，就这些了，您二位慢慢看，有问题叫我就行。”

“没有。”刘会计抱来一个箱，脚尖勾过来一张凳，将箱放上去，“但这公司我也接过不少，基本都是老板自己一个人在外面跑业务。”

贺溪，低抱着账本翻起来。

然后又是一箱东西搬了来，全是装订好的凭证。

过了一会儿，贺溪迟疑地开问：“这是家外贸公司吗？”

南如松对着手上的东西拍了些照，看着她有想笑：“你该不会以为地下钱庄只有洗黑钱这一项业务吧？”

“……你说呢？”

他想了想，说：“金额数字不好判断，你就把它当成个人账本，看有什么项目不符合你自己收支习惯。”

“特别多？有多少？”

“真不对劲？”贺溪问。

他放回去，又从装账本的的箱里来一本，问：“会看账吗？”

等刘会计带上门去了，贺溪看着两箱沉默一瞬，转问：“没多少业务？东西不多？”

“你就看这两本，看看有什么不太对劲的，剩下的我来。”

“哦，那应该没什么问题。”她收回视线，“就是外币收支记录特别多。”

南如松从装凭证的箱里一沓，迅速翻拨了一遍，说：“基本都是转字凭证，没什么实际业务，的确不多。”

箱里大大小小一堆账本，看得贺溪有疼。

他找了到对应的凭证，却没有找到本该粘在记账凭证后的原始凭证。一连翻了好几张都是如此，他心中的猜测便又肯定了几分。

“哦……”贺溪，又问：“那什么样的算不太对劲？”

刘会计又回去继续翻箱倒柜，“我也不想啊，又麻烦又容易错，动不动平不了账，还得回一遍遍查。但这也是客要求的，我能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