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本站新(短)域名:xiguashuwu.com
我小心翼翼地把右手chou离双层tao叠的changguan,又拖chu了好几厘米。如果蛮干,貌似可以掏空她的肚子。
点亮床tou的小夜灯,我看清了真相。太夸张了,一条血se的脏qi脱垂在外,手腕般cu,足有一尺长,像一条fei硕的尾ba,扭曲着耷拉在她的半边雪tun上。环状的皱褶是结chang的特征,看来我够到的bu位,统统被拉了chu来。表面密布着血guan和经络,se泽鲜红,满是hua腻的tiye,幸好不带任何血丝。
既然林林都睡了,那我也就不客气了,握着她的大changrounie起来。这东西rougan十足,fei厚run泽,弹xing优异。凑近闻,有一gu内脏的腥味,这是沐浴lou也洗不掉的。chu于厨师的职业素养,我对它爱不释手——这是不可多得的材料,立刻sai回去真浪费了,必须好好赏玩一番。
(五)香chang危机还记得在荒山野岭,大口吃rou的豪shuang;又想起艳福不浅的清晨,抱着朋友ma子的pigu,彩排调教的放dang。这些mei味都不过是外加的材料,而yan下,我完全可以把林林本shenzuo成一dao特级料理。
几天后就要代表酒店去参加全市新chun厨艺大赛,我最拿手的就是圈子。可是菜场的小贩们回去过年,近来都没看到有卖猪大chang的,因此这块人rou便成了练手的最佳替代。我端来必需的厨ju和调料,放在顺手的位置。将一块木tou砧板垫在她pigu后面,nie着炙热柔nen的肚chang放到砧板上。母ti的牵制真麻烦,我恨不得贴着piyan一剪子下去。
该动手了,我举着看家的菜刀对这这堆无比新鲜的rou块比划,林林shenti的一bu分俨然变为我刀俎下的鱼腩。选择入刀的位置和角度时,由于太bi1真,锋利的白刃差点碰到changbi,好在我对厨ju的掌控还是很有自信的。
放下菜刀想zuo法,遂决定圈子包rou,俗称也是guanchang,但guan的不是水,是rou。
首先是我最拿手的pei料。我从冰箱里拿chu平常准备的猪rou糜,倒进小盆,加入刚才喝剩的八宝粥,淋上料酒和生chou一起搅拌,再打上两只jidan,馅料完成了。
为了防止rou糜漏到shenchu1,需要先把里端扎牢,我用包粽子的cu棉线贴着的突chuti表的gangguan绕了两圈,收jin,打活结。把chang子从里往外nie,挤chu很多黏ye,这些糊糊的杂质必须去掉。
然后开始装填。我向上扶起changguan,从端口cha入一只大漏斗,一勺一勺将八宝rou糜sai入其中,大chang渐渐鼓了起来。用完所有馅儿,正好装满。
ba了漏斗,我手嘴并用把开口也扎jin,勒得很漂亮,前端的roubi被收缩成一个标准的五角星。中段是饱满的圆柱ti,两端是标准的半球形,就跟小可乐瓶似的,用手掂掂足有一斤多。我再撒上盐、糖、桂pi等粉料,双手搓rou,让味dao慢慢渗入chang衣。最后抹上生粉,淋上植wu油,铺上葱hua姜末。哦耶,一gen完mei的guanchang,那圆圆胖胖的样子让我忍不住现在就咬上一口!
我陶醉地欣赏着自己的作品,就差下锅了。床tou传来jiao柔的鼾声,她睡得很香。gan觉怎么不太对劲呢?我使劲眨了眨yan,脑袋一阵轰鸣!菜肴摆在砧板上,砧板摆在pigu旁,pigu连着菜肴,伴随她的呼xi一起一伏——这条大香chang,正是我最爱的女人被我ying生生掏chuti外的rou啊!
yan前的景象从令人垂涎的mei味佳肴一下子变成了血腥恐怖的gangchang手术台。我之前过于投入,完全进入职业状态,忘了这仅是游戏。小打小闹,如今竟关系到女友的生命安危!
怎么办怎么办,要不要叫醒她,要不要送医院?不行,医生会骂我变态的。
冷静,别急……我先还原她的chang子,可指尖一chu2到这gen油光闪闪的guanchang,心就凉了,和它一样,没有丝毫的ti温!
火速从卫生间打来一盆热水放在林林shen后,拿掉砧板,把chang子浸在水里,搓洗掉慢慢变干的油、面粉还有各zhong佐料,捧起一看,changbi都已泛紫!我用颤抖的双手解开端口的绳子,却搞错绳tou,不幸chou成了死结!
更糟的是,林林被我慌luan的动作弄醒了,伸了个懒腰,掀开毯子,把shen子往前一挪。这下,我手中她的chang子hua脱了,弹过脸盆的边沿,像小兔子一样蹦tiao着落到床上,被tunbu压住一bu分,有点变形,样子十分古怪。
「还在搞什么啊,都这么晚了。」她rourou惺忪的睡yan,看到了shen后的东西,「哟~sai火tuichang啊。这也太大了吧。」她的玉手毫不爱惜地把玩起自己的chang子,貌似没有任何知觉,一定是我把线勒得太jin了,阻断了血guan和神经。可怜的香chang正在她的rounie下,几乎爆裂开——中段的rou糜被挤到了两端,形状像个哑铃,两tou的双层changbi都薄得透明,里面的酱rou和果仁依稀可辨!
「这是火tuichang么,怎么像生的一样,恶心死了。」林林皱起眉tou。
「是鲜rou现zuo的。」「你明天想吃这个啊?我只能帮你加热,又不能弄熟的咯。」她完全误解了,说着,抓住香chang往外ba,轻轻一拉,tun心也被大幅度牵扯。
「疑?里面还连着一gen啊。」是啊,它连着你的全bu的内脏,这可是你的命gen子呀!
林林似乎真要发力了,我没法直接解释,不由分说拿开她的手:「别luan来!」被不知情的主人自nue过的,发青而变形的chang子,表面脱离水源,又被床单xi干,已经不再shirun。我心疼地捧着它,试图打开死结。
林林看到我无能的样子,建议dao:「把那tou剪掉不就行了?」「不行,必须要解开。」「真笨,看我的。」她低tou俯shen,用大tuigenbu夹住香chang,贴着yinbu和mao丛,让端口近在yan前。一双明眸变成了斗ji,玉齿咬住绳tou,十指翻hua,专心拯救chang子。片刻,她成功了。
「比你厉害吧?」我百ganjiao集,无奈点点tou。端口已被勒chushenshen的皱褶,我顺着changguan从gang门chu1往外一点点nie,把里面混着八宝粥的rou糜挤到脸盆中。
「怎么就不要啦?好浪费哦。」林林到现在还迷迷糊糊,不明白chu1境的危急。
我支吾dao:「对不起,你的piyan……」她抬起左tui,抚平碍yan的黑森林,终于看到了自己被扎结的后门:「还有一gen绳子?」林林拉开gangguan上的棉线,摸着被连genbachu的juhua,目光从好奇转变为疑惑。
她的表情最终定格为惊恐,两yan翻白,仰面躺了下去。
(六)生命的奇迹完了,全完了。我手中是冰凉的,青紫se的,表面干燥的,甚至僵ying的,还没洗干净,散发着香味的,两端有明显扎结印迹的,生死不明的,女友的大chang。
如果不是连着林林的shen子,还真看不chu是块人rou。我亲yan见识到「悔得chang子都青了」是怎样的状况,更ti会到了。
只能死ma当活ma医治了。换了一盆热水,把tanruan的她扶起靠在床tou,让pigu浸没到水里,洗掉rou糜。我han了一口水,拿起她的changguan往里面吐,再xichu来,反反复复,姑且算也作guanchang吧。满口的八宝酱rou味,还有changbi中渗透chu的五香调料味,让我知dao你作为食wu前面有多么憋屈了。里面勉qiang干净后,再把大chang泡在热水中轻轻anmo甩动帮助她活血,并不断换热水保温。然而十几分钟过去后,除了泡热泡ruan之外,这条guan子还是没有任何生命迹象。
我近乎绝望。
忽然,野炊时的景象再次浮现——逸影被蛇咬之后,芸姐曾用yindao为他疗伤!对了,我是否可以求助于那毫厘之遥的玉门呢?面对邻居的悲惨遭遇,她到现在一直袖手旁观。不行,林林从来不允许我碰那里的,jiba不行,手指不行,更别说是这恶心的东西了。但再恶心这也是她shen上的rou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