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贺哼了一声：“心不在，来了也无甚用。”

闻言男略一沉，片刻才：“娘说到岑儿，我最近听说他去了枫晚书院。他不想留在军营，我一直他也是无用，只既是要改文官，这半路家，势必要多些努力。”

“蓝？”芦苇纳闷，“可是小，女学没有蓝啊，只有白和粉。”

秦青这才瞧见她手里衣裳，可不是

“他？温书？”蒋齐氏摇，“你信他？”

“罢了，他能不给老惹事，已是好的了。”阁就在前，蒋齐氏想了想，仍是吩咐，“你送碗夜宵去闻朝院吧。”

同一时间，蒋家灯火通明，蒋家一品诰命的老夫人亲自了府门，那门前正是立了几影，为首是一战甲的男，手里还端了盔，此番正低与她说话。

可是，如果这条路——

“回老夫人，少爷应是在温书吧。”

“嗯，放心。”蒋齐氏，“他与我打过赌的，若是今次学考不过，便就老实回军营。”

父亲教她医术，又允了她这般年纪兼任书院医室医女，想来对她的期望，也定不在于相夫教。

她的母亲是大兴第一批女官，也是与父亲一起在司药监共事的女，秦知章杏林世家，从来清，到最后却唯独对她母亲言听计从。想来，那才是他希望的秦青该有的样吧。

“是。”

只等到夜半，四下静寂，秦青才搂了被瞧着那沉沉床幔睁开了。芦苇的话提醒了她，大兴的女官是从先帝时候置下的，虽是少有，却也不是什么稀奇事，只不过是远比一般男为官要难一些罢了。

罢了便又一躬：“母亲回去吧，孩儿这便发。”

小时候旁的姑娘绣弹琴，她却被着坐在药田里认药材，经常被蚊虫咬了一的包，秦知章也不过是蹲下来问她：“来的时候为何不香？为父问你，什么草最是防蚊虫？”

这时候记起，秦青才隐约想起那个温婉如画的人。

如果这条路注定多舛，不知他可会后悔。

“娘，莫送了。”蒋贺抬手招了那后边的嬷嬷上前将人扶了，沉声，“年关将近，突发时疫也是无法预料的事情，好在现下朝廷已经拨了医官下去。只疫情之下，难免动，孩儿若是不去，怕是今冬百姓也过不上好年。”

“我自省得的，”蒋齐氏叹了气，“只你这一去晋城，今年这府里便就又只剩下岑儿陪着我这老家伙，唉……”

表达的有契合，所以引用了这句。

“嗯。”秦知章这才拍拍她的脑袋，“你母亲小时候，比你吃的苦更多，莫要气。”

儿时的秦青委屈，却也只能一边挠着脸上的红包一边搭搭地回复：“艾蒿草。”

“蓝吧。”

蒋齐氏挥了手，目送了一行人走远，这才搭了黛青往里走，路上偏问了一声：“岑儿呢？”

“不够。”

第四章担心

这一晚很是好眠，秦青醒来的时候，芦苇已经将东西都收拾好了，见她起，执了两件衣裳过来：“小瞧瞧今日穿哪件好？”

小人儿便就抹了下泪：“还要再加些雄黄。”

“老夫人这话说得——婢没法回。”黛青依言笑着，“婢以为，少爷是有心数的人，老夫人该是也明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