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角度只能看到他的侧脸，侧脸线条隽，金丝镜框上折冰冷的质。

“不疼了。”

两个手指弯曲，若有似无地敲在方向盘上。

他侧眸，“怎么？”

下意识脱而，“西北风……”

“瑶瑶。”

清瑶一动，才发现因为刚刚正襟危坐太久，导致麻了。

她两个手乖巧地放在膝盖上，答得温声细语。

清瑶一瞬间的怔愣，“没有，是连铭说的。”

方才晚饭时顾连铭说的一番话，莫名就了他的脑海里。

哦。

风动树叶，她的影在黑夜中晃晃悠悠。

都说西北风能使人平静。

清瑶惊了一下，回过神来。

她立刻转，应声，“嗯，叔叔。”

后来，倒是顾谨先说话了。

第三章

“我知，叔叔。”

劳斯莱斯车内，一阵无言。

“怎么了？”

他单手扶着方向盘，神淡淡。

清瑶望着窗外的重夜，车窗玻璃上，映着顾谨的影。

都是假的。

清瑶迎着风，被得神迷离，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讷讷望着车，许久没有动作。

爷爷可能还在等她吧。

现在稍微一动，就像容嬷嬷拿着小针扎在小肚上。

他改，“我是说，谈恋要谨慎些，保护好自己。”

一阵静默之后。

几年前，这双小手总是拉着他的衣角，颠颠地跟在他后。

小时候她胆很小，一见到生人就喜往他后躲，将他的西装的皱的。

话一，她就懊恼不已。她在胡说八什么啊？

-

清瑶自知糗，也没想说话，便沉默着没有打破这份宁静。

“瑶瑶谈恋了？”

“……”

“主要是没有喜的。”

“瑶瑶谈恋了？”

“别早恋。”

顾谨不再说话，踩下油门，转而看向前方的路况。

话一，顾谨才反应过来，她已经20岁了，早已不是早恋的年纪。

汽车缓缓驶离闹市区，来到静僻的市郊，沿着淮城标志的南湾湖，驶别墅。

透过厅的全景落地窗，可以看到里面灯火通明一片。

“只是我现在还不想谈恋。”

“你站的方向，过来的是南风。”

像是有一团线缠绕在一起，越扯越，越扯越。

清瑶不自在

汽车平稳停在门，顾谨下车后，又绕到副驾驶，拉开了车门。

-

车窗外华灯初上，这座城市里的架桥上车如织。

顾谨一边开车，一边余光淡淡瞥过那双拘束的小手。

不然她心里怎么还作一团，久久平静不下来。

不知在什么时候顾谨已经将车开了来，一辆劳斯莱斯停在她的面前。

车窗降下，顾谨侧眸过来，“还站在这什么？”

就像顾老说的那样，她在大学谈个恋也是再正常不过的事。

路红灯亮起，顾谨踩停了车，目光看向远。

绿灯亮起。

“？”

目光向上，落到她及腰的长发上。

“咙还疼不疼。”

“那是南。”

夜风将她的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