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了想：“嗯……”

得知文野也想同行，小哲果然非常开心，左手牵着程岁安右手牵着文野，一路蹦蹦的。

也许是他生意上的那些事情，不想让她知。

程岁安脱想说他幼稚，可是目光瞥到他额角挂着的一汗珠，和底下的疲惫，忍住了。

“文野，你先上楼歇一会儿吧。”

回去的公就没有那么挤了，很顺利的回到家，最后文野叫她：“哎。”

“你帮我把这份课表整理一下，打印来可以吗？”

没想到文野居然很温柔的笑了笑：“没关系，我在这帮你。”

程岁安以为文野只是在女生中间人缘旺盛，没想到就连小孩儿也都偏于他。

小哲敲了敲门，探去。

“好。”

文野：“当然可以。”

“嗯？”

“你也想去么？”程岁安问。

文野和程岁安跟在他后，文野说：“你看他的样，一都不像是来复诊的。像来游。”

但是很快他又把这不耐压了下去，对小朋友们温柔至极，简直有求必应。

程岁安没说话。

程岁安笑着。

他可能天生就有小孩缘，中间一度文野被缠得就连程岁安都觉得过不去了，叫孩们过来，孩们还是更喜文野，吵着要给他讲故事。

“你去了小哲应该会很开心。”

这一天程岁安都在使唤文野，他非常有耐心，事情完成得都很好，完全没有发脾气。

文野：“……”

得了程岁安的一句夸奖，文野笑得有傻乎乎的。

文野把打好的课表放在桌上，像个大狗狗似的蹲下来：“还要我什么？”

文野开着那辆小别克送他们，到了医院，小哲轻车熟路的跑到陈疏桐办公室，一路上兴得像只小燕。

“明天小哲是不是要复诊了？”

“还适应么？可以么这里？”

程岁安坐在座位上，看着文野的背影。

文野正要笑，程岁安补充一句：“知夏和校长应该都满意的。”

文野今天心情好极了，之前因为破产的那颓败失落的觉完全没有了。

陈疏桐长时间没看到小哲了，笑着抱了他一下，跟程岁安他们打声招呼之后就乐呵呵的带着小哲去检查了。

程岁安和文野坐在外面等。

她睛尖，稍稍一瞥看到电话屏幕上的来电显示分明是林冰洋。

到了下班时间，程岁安跟文野一起回家。

文野手机响了，他拿来看了一，匆忙挂断。

“疏桐，我回来了。”

程岁安耳朵尖有红：“好的啊。”

“怎么不接？”

这一路上就觉到文野有事情想跟她说，他没起她也就没问，到这个功夫才说。

“我今天……表现好么？”

俩人关系也没亲密到那个份上，现在只当朋友一般相，程岁安也

“可以么？”

文野的反应意料之中，程岁安忍住边的笑意。

文野：“啊……追债电话，不接也罢。”

“嗯。”

以前这些事情都是她帮他的，现在居然完全反过来了。

“我够耐心，够温柔么？”

晚上有一节课，小朋友们叽叽喳喳吵吵闹闹，一开始文野稍稍皱了皱眉，程岁安知他是有不耐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