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哲兴致数了二十个数：“消化好啦。”

蔺川看着程岁安的脸。

“那，我们什么时候去玩啊？”

窗外的雪开始下起来了，程岁安声音淡淡的：“他分不清楚过去，梦境，和现实，所以你看他有时候就是小孩的脾气，有时候又很成熟懂事，他有一个自己的世界。”

程岁安笑了笑：“嗯，真乖，跟小初雪似的，吃得这么净。”

程岁安叹了气：“原本是重度抑郁症，有自残倾向，医生说他的情况最好住院，本来康复得不错，后来不知怎么了，病情突然加重，有狂躁症的反应，医生把他转到这边病房。”

小哲满心想着要下去玩，程岁安好说歹说陪着他玩了一个多小时的方，应该消化得差不多能活动活动了才肯放他下楼。

“一般都是哥哥带去吃，”蔺川仰看向程岁安：“你喜清淡的菜式，不喜重油重辣，我看小哲也是这样，是不是。”

小哲嘿嘿直笑。

“很难吧。”程岁安一气，抬：“不过没关系，我觉得他这样也好，我离他近一，多照顾他一，相依为命这样度日也不错，我也不怕他永远都不好，他不好我就一直照顾他。”

“好啊！！”程岁安还没回答，倒是小哲回抢着答。

蔺川叫了她一声，拿起围巾，“岁安等等。”

“行吧，那我去问一问医生。”

给他严严实实的裹好大衣，只一双漂亮的睛来。

“下楼就不了。”程岁安以最快的速度穿好大衣：“要不你先下去吧。”

他也不了，也不想下楼了，把围巾接过来，牢牢地站在跟前：“谢谢你啊哥哥。”

自己动手帮程岁安系上。

“看来哥哥没吃过的饭。”

到了病房，小哲已经把饭菜全都吃完了。

“是，很少见，不然也不会让陈医生主治，”程岁安说：“她说这情况想要完全康复几乎是不可能的，但是也没有百分之百的定论，也许某一天他从自己的那个世界走来了，或者我们用什么样的方法让他清醒过来，他就完全好了，但是……”

明镜似的，这是在试探他呢。

回病房的走廊里，蔺川问程岁安：“小哲的病是怎么回事啊？”

程岁安有无奈：“你还竖着耳朵听着呢。”

“，。”小哲可怜的扁着嘴，不想穿，又不敢说。

程岁安：“你得消化消化啊，刚吃完午饭。”

“净净哦，全都不剩了。”小哲讨好的把盘给程岁安看。

程岁安并不知此时的蔺川费了多大的努力才忍住想要抱抱她的冲动。

更多的可能是，他一辈都走不来。

陈疏桐说可以去玩，别冻冒了就行。

蔺川的动作停顿了一下，有无奈的笑了笑。

下楼时雪已经停了，这一中午的雪并不大，薄薄一层只把

小哲“哦”了一声，继续低吃饭。

蔺川：“……”

蔺川：“那康复的几率是多少？这情况应该比较少见吧？”

蔺川站起：“我跟你一起。”

“下午还会下雪，应该不大，你要不要问问医生，能不能带小哲去玩雪啊？”

蔺川想顺手帮她系上，被小哲看在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