焰看着她八卦兮兮的脸，耷拉着脑袋：“……别问了，不想提他。”似乎觉得自己说的太暧昧了，焰又补充，“我跟他现在没关系的，很讨厌他，他不是个好人！”

她不太喜看到陆承杀变成这个样，好像忽然之间就变成另外一个人，一个没有喜怒哀乐的人。

“可是……”

那黄剑穗弟犹豫了一下，摇：“不知。”

音极冷：“姑娘，这似乎与你无关。”

焰仿佛察觉不到他声音中的冷意，义正言辞：“他是我的朋友，怎么就与我无关了？”

焰有些担心地问那个黄剑穗弟：“他……回去以后还会被骂吗？”她想起陆怀天骂陆承昭的样。

而焰本人却似浑然未觉，她呆呆站在那里，形看起来竟还有些脆弱。

焰只觉得心一下变得空空落落的。

***

焰回看他，还没说话，就听陆承杀轻声：“不用我。”

对方武功不差，焰又不能了剑当街跟他打，左躲右闪之后，也只能看着陆承杀的背影逐渐远去。

而且她这几天，去到哪里，都会有人窃窃私语，实在很烦。

想来不一日，街巷尾就都知今早发生的事情了。

她尝试过偷偷溜到停剑山庄的院落里，可远远就被拦下，望着屋也看不到陆承杀的影，似乎是陆怀天下了命令，对她严防死守。

之后的两天，焰都没有再见到陆承杀。

羽曳已经能听到周围有人在夸他的焰儿是红颜祸了，说没想到就连陆承杀都英雄难过人关，虽然这位周姑娘确实是……

陆承杀刚才最后的样，让她莫名难过了起来。

羽曳的血已经被止住了，但周状况实在惨烈，旁边守着他的慈心谷医师焦烂额给他上药包扎，羽曳本人反而很平静，疼也咬牙忍着，额冒汗仍然一声不吭，事后又温文有礼地了声谢，倒得那位慈心谷医师有些不好意思。

他说的客气，然而任谁听见这样的声音都忍不住一抖。

焰下意识想要跟过去，然而没走两步，就被另一个跟着陆怀天走来的黄剑穗弟拦住。

陆承杀已经越过焰，跟在陆怀天后走了过去。

陶师知，还来安她：“他们停剑山庄是这样的啦，很难搞的，得又宽。周姑娘，你也别太在意其他人说什么，对了，你和那个教叛徒真的认识吗……”

“姑娘，请留步。”

随后陆怀天的声音变得更加冷：“承杀，走了。”他没有更多的耐心了，“我觉得你也不希望我对你的朋友不客气。”

陆承杀的手在焰的肩膀上。

周围的议论声从刚才陆承杀、陆怀天走后就没有消散过。

焰已经两天没见陆承杀了。

前少女矮了陆承杀一个，纤细又柔弱，仿佛一折即断，挡在他面前本如同螳臂当车，是谁给她的勇气？陆承杀吗？

“朋友？”陆怀天重复了一次这个词，声音里显一丝稽。

傻丫，羽曳在心里轻声叹气，如果可以他倒也没想让她在这没用的地方成长。

陶师拍拍她的肩膀：“放心放心！我肯定支持陆少侠啊！我就是有好奇，人不可貌相啊，他长那样，居然是个……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