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妈妈怔了怔，很快住了嘴。

“丽，丽娘？”秦显心下激动，才要上前去拉她，却又突然想到什么，往后退了两步，面说不的惨白，“他们都说你是我，我不信，你不是，他们在撒谎，在胡扯对不对？”

小姜氏刚过门那会儿，你拿了她的燕窝来给我补，之后我上吐下泻，其实不是燕窝的问题，我只是想试探一下她是不是个有手段的，能否沉得住气，也顺带，想试探试探你对她的态度。

谅，显哥儿变成这样，夫人也痛心疾首的，现在正是需要人宽的时候，若是连伯爷都责怪夫人，那她往后还能有什么盼？”

回时，猛然发现门站着个人，正是失踪已久的丽娘，她撑着伞，穿一大红的镶边袄裙，在纷纷扬扬的白雪中显得喜庆又艳丽。看向他的目光却不复以往的温情柔，而是大仇得报过后的酣畅与快意。

那个小院还在，只不过，人早就搬空了。

“给我闭嘴你个老贱婢！”武安伯怒指着她，“这个家里最没资格说话的人就是你，当年那些脏事儿，你敢说你没在中间撺掇？”

临走前，我只问了她一句，宣哥儿最近还好不好。是你告诉我的，小姜氏对宣哥儿不上心，从来不关心宣哥儿，所以我笃定，她并不知宣哥儿对脂粉过。

“别说了，别说了……”他顺势翻在地上，捂着耳朵满脸痛苦。

秦显这两日饭不吃觉不睡，整个儿跟行尸走没什么分别。

……

253、还治其（1更）

雪还在下，前着红袄裙披着兔斗篷的女人面上似乎更快意了，撑伞的那只手瞧着纤细柔弱，的话却能致命。

“不，你不是，你骗我！”秦显抱大叫着，“你跟他们一样，都是骗！”

他没去别的地儿，就去了西堂胡同。

得见秦显抱着蹲在地上大声痛哭的模样，丽娘角勾起一抹笑。

伯夫人怕他什么傻事，让小厮看着他，然而秦显还是摆脱小厮，自己跑了去。

现在还让人给传扬去了，他这张老脸今后该往哪搁？

中秋那天我上街买东西，无意中见到小姜氏，便顺跟她来了场‘偶遇’，她果然是个蠢的，死到临还傻乎乎地分给我和丰楼的月饼，说要跟我不计前嫌。

“你们主仆俩，一丘之貉！”武安伯越骂越气，只怪当年他太懦弱，连白姨娘都留不下来，否则，哪里会发生今日这般骇人听闻的事儿。

呵呵，后来事实表明，你是真的喜我，才会为了我把她给踢到险些绝育。”

这些话，犹如一把冰冷的刀，一刀一刀把秦显的真心剖开，再往里毒药，每一句都让他五脏六腑翻搅着疼。

“当年伺候我娘的一个老嬷嬷，她后来在厨房打杂，小姜氏怀的消息，是她告诉我的。

秦显站在院里，瞧着多年来令他熟悉的每一个角落，觉心痛得在滴血，像有人拿着钝刀一刀一刀地割他。

丽娘瞧着他，轻轻莞尔，“显哥儿，我是你，同父异母的。”

“其实当年我们的第一个孩，我早就知怀上了，之所以会挑在潘秀月临盆那天让秀去通知你，就是不想她平平安安地把孩生下来，伯夫人不是不喜侯府嗣多么？我成全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