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我也是。”他低低地说。

床吱呀地摇，隔墙有隐约的电视声。解白用手臂挡住睛，声音小小的：“把灯关上。”

厉锋了墓园后心情不太好，烟一连着一地。烧纸钱的时候风大，他低咬着烟，一手打火机，另一只手挡在上风。

厉锋就觉得其实都可以忍耐。

说是这样说，动作上却愈加过分。偏要解白着自己上的，用指左右拨尖。

解白说：“如果能再早一认识你就好了，想从小陪你一起长大。”

厉锋得更厉害了。解白撑起上，侧脸贴着他的侧脸，绵绵地说：“因为很喜你呀。”

“解白，”青年嗓沙哑，“下次我还是趴着，你坐我上我好不好？”

厉锋没吭声，只拉住解白的手。纸钱烧完后，他对墓碑说：“妈，这是解白，我老婆。”

他将姑娘抵在床上，特别特别重地埋去，然后颤栗着来。那时解白也了，漉漉的瞳仁迷离了一小会儿，仿佛找不着焦距。

完全戒掉是不可能的，生意场上肯定还得应酬。但看着解白在萧瑟寂寥的墓园旁，这样温柔漂亮，充满烟火气地凝望自己。

也许跟温柔的姑娘在一起久了，刺猬一样的人也会被化。厉锋耐心克制地抚摸解白，直到她呼逐渐急促，才开始加快攻的节律。

当初去哪儿都有解昌的人盯梢。现在走一趟回来，A市没什么变化。那时的混混打手倒全不见踪影，或许在忙着教育下一个刺。

他喜看解白舒服时从脸颊蔓延到脖颈的红，漉漉颤抖的睫。到的时候，解白带着泣音的哼鸣与慌的呼都像是小钩。让他耳发红，从指尖一路酥到心里。

解白不知该怎么安他，只好帮着拨开烧尽的纸灰。青年抬眸说：“你去边上，别到手。”

解白摇：“不冷。”

“累了就睡吧。”

地方像是着了火，但又舒服惬意极了。厉锋伸长胳膊从床取来保险，低咬开包装，给自己上。

就着汗和剧烈的息，厉锋俯吻住解白的，闭上睛。漆黑的视野里隐约有光在旋转，直到把解白吻得没法呼，虚弱地挣扎了一下，他才渐渐放开。

而前方的又被着，莽撞青涩的情全溶化在解白的里。当逐渐积攒到承受不住的程度，厉锋用力着，却依然有一濒临窒息的错觉，像一个溺的人，只能握住解白的手腕。

姑娘环住他的脖，在摇摇晃晃的韵律里。厉锋吻着解白的发，又酸又胀地她。他鼻息砺：“你怎么这么顺着我。”

“解白，”厉锋嗓被焦油熏沙了，“以后我在你面前不了。”

公墓位置偏僻，比市区温度低一些。厉锋怕解白冷，在路边买了杯茶，让她自己捧着。

坐到车上，空调开起来。解白把自己冰凉的手捂，才去碰碰厉锋。他绷的表情化下来，低啄了一下解白的指尖。

前一夜分明得很激烈，睡一觉起来，年轻男人就恢复神。

很喜你。

解白温顺地跟着喊了声。厉锋把最后一烟从烟盒里拿来，了两又掐灭。扫完墓收拾好东西下山，在停车场旁，他把打火机随手扔垃圾桶里。

“冷不冷？”他问，“快上车。”

“我想陪你。”

啪的一声，房间暗了下来。窗外散的灯光和月透镜窗，在墙上映一对暧昧的影。

“说什么傻话，快想一想现在你妈妈住哪儿，我带你去找她。”

落在肩上的汗滴，她不知厉锋其实也舒服得像是要死了一样。后里的一直在他前列上，每一次腰都能带一阵酥麻，从尾椎骨灼烧到膛里。

解白还没从里缓过来，茫然地嗯了一声，又乖又听话地抬起。厉锋弯了弯角，捋起她汗的额发。

开始解白还有一余裕，能安似的亲吻厉锋。随着节奏愈发激烈，她只能攀在青年上，抿着任自己被快淹没。

她说话时语气很，蕴着一温和的意。厉锋轻笑一声，眉间残留的郁逐渐淡了下去。

在漫长的人生路上孑然一往上爬未免也太孤独，也许解白就是命运馈赠给他的小和小礼。只不过这次回A市狼狈又仓促——未来总会有那么一天，他要带着自己的姑娘，堂堂正正地衣锦还乡。

结果在上面的青年就失了控，又凶又重地起来。他用力的时候总咬着牙，神情介于宣与忍耐之间，就连也是漏来的短促气音。

然后他慢慢地，把埋解白的里。的觉让他微微战栗起来，青年捉住姑娘的手，吻着细白的指尖晃起了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