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

「有没有什幺？」我问。

我没有和妻说我的这觉，因为我觉得这可能很变态，而且很堕落。不过在那次之后，我似乎找回了失去的激情，我们的频率和质量有了显着的提，我知，是那个并不存在的陌生男人帮了我们的忙。

「哪儿呀？」我问。

那次非正式的谈话给我的觉是妻留下了「活」。从那以后，我浏览这类网站不再避讳妻，有的时候还拉她过来一起看，甚至和别的夫妻朋友一起，妻慢慢被我拉下了，而且同意如果有合适的夫妻不妨试一试。

「你妻的材真好。」说这话的是对方的妻。和我妻的房比起来，对方妻的房确实小了一些。

那天晚上，我们在床上得昏天黑地。

「看看人家，你也该放开，脱了吧！」对方的丈夫对妻说。

…………

「我们聊得好的。」妻说。

时光转，天变成了秋天，这半年的时间我无意中接到了换妻的作品，而且一发不可收拾，迷恋于换妻类的文章和网站。妻发现了我的这个「嗜好」，红着脸责备我为什幺会对这东西兴趣，我说随便瞎看，并半开玩笑地问她愿不愿意和别的夫妻一起玩玩？她当时想都没想就说不，过了一会又说那些都是假的，真实生活中谁也不会那样。

于照顾女方的考虑，开始的两三局我们两个丈夫都有意识地输了，每个人都脱得差不多剩最后一两件；后来就是两个女士输，然后扭扭地脱。

洗手间的门没有上锁，推开之后发现那位妻并没有脱衣服，而是对着镜发愣，似乎早就知我会跟来，她并没有吃惊的表现，只是淡淡地一个苦笑。我问她是不是不愿意，她说也不完全是，只是觉得这样的确有些堕落，可又想尝试一下，心里很矛盾。说实话，当时我的心理也和她一样，已经走到了放弃的边缘。

「那我也得去洗手间脱。」说着，对方的妻站起来向洗手间走去。

「看你那息。」对方的妻嗔地轻轻打了丈夫一下。

等她去后，我与对方的丈夫换了一下神便心领神会地跟了去。

接着，对方的丈夫便把埋在了我妻的前，用他的脸、他的、他的鼻反复地我妻那一对房，妻无助地看了我一便闭上了睛。

「你们是不是在里面数钱呢？」其实，换妻说说和想象容易，但真正付诸实施却需要太多的东西，不仅仅是勇气，现在想来，如果不是外面那位丈夫的一声调侃，我想我可能真的放弃了。

「摸他那儿了。」妻答。

北方城市五星级酒店的条件多相当于南方特别是广东一带的四星，房间很小，四个人在里面显得有些拥挤，由于都是第一次，到了关键时刻大家都有些不知所措，气氛有些尴尬。为了缓解气氛，我们决定采取从网上看到的打扑克脱衣服的方式，为此对方夫妇专门跑去买了一副扑克。

「小弟第。」妻一扎了我的怀里，这是她２０多年来摸的第二个男人的小弟弟。

原来，妻是被那个丈夫送回来的，在车的后座上，那个丈夫摸了我妻的房和，在他试图摸我妻的下面的时候被拒绝，我妻怕他的手不净。

「我觉得那个男的不错。」一天晚上，妻和一对夫妻的丈夫见过面之后对我说。那是一对我们了很长时间而且互相换过照片的朋友，那天晚上是我们第一次见面，我们约定男女互见，不在一起，我和对方的妻见面之后行了礼节的便回了家，妻比我晚了不到一个小时。

这时，洗手间的门被推开了，外面站着的是裹着浴巾的妻和已经脱得光的对方的丈夫，看到这一幕，妻的脸红了。这时，对方丈夫不失时机地解开了我妻的浴巾，让妻的一对丰满的房展现在大家面前。

我记不清那位丈夫后来又说了句什幺，那位妻听到后，缓缓地把手伸给了我：「帮我解开吧。」脱掉她罩的时候，我注意到她上起了一层疙瘩，而当我把手伸向她的内时，她不仅没有阻止，而且也把我的内也脱了下来。

到我妻输得要脱掉罩的时候，气氛比刚开始的时候要自然了很多。因为毕竟是第一次在别的男人面前脱去几乎是最后的遮羞布，妻提要到洗手间去脱然后围上浴巾再来，我们同意了。

后来，我们与几对夫妻见过面，妻的态度是无所谓，我自己倒变得踌躇了起来，毕竟受了多年的传统教育，而且这事情是不为主社会文化所认同的。

我拉着对方妻的手走洗手间，从他们边走过时，妻刚好发一声。多幺熟悉的，过去这

「他大的，都了。」妻用几乎听不到的声音说。而当时，我的心几乎快到嗓了。

「那你摸他了吗？」我问。

「你们怎幺样？」过了一会，妻问我。我原原本本地告诉妻，我们很规矩，那个女的很文静。

弟弟从后面去的那一瞬，妻轻微而短促的也变成了满足的一声「嗷」的长。

几天之后，我们照约定在一家咖啡馆里见了面，那个咖啡馆离附近的一家五星级酒店很近，我们讲好，如果这次见面大家都没意见，就真正来一次，而且我们都不想把第一次安排在一个不理想的地方。

那天，两个妻都刻意地打扮了一番，与两个光彩照人的妻相比，两个老公就属于扔在人堆里找不来的那，以至于我们走过那家酒店大堂时，被很多人投来异样的目光（也可能是作贼心虚）。

「不是说好了吗，不能单独发生什幺。」妻说。

「我是说有没有接。」我说。妻不好意思地笑着低小声说：「在租车上他摸我了。」

在换妻的实际作过程中，彼此都脱光最后一件衣服可能比后面的意义更重要──真的脱光了衣服，心里反倒有了一解脱的觉，所有的德、传统都随着衣服被扔到了一旁。

等妻从洗手间再来的时候，在一条并不够宽大的浴巾包裹下，妻的雪白细的肤和曼妙的胴比刚刚只穿内时更诱人。这时，下一局扑克已经没有必要打下去了，对方丈夫的小弟弟已经翘得老的了，通红的小弟弟上的中，一些透明的也隐隐约约地了来。

清理完战场再次躺在床上，我们都觉得这次是我们很长时间以来最畅快淋漓的，妻问我是什幺原因，我说可能是这两天休息得比较好。其实我心里知，这可能不是最重要的原因，因为在的时候，我的脑里经常现一个陌生的男人在我妻的画面，而每一次闪过这个画面，我都会兴奋异常，甚至控制不住地要。就像一堆正在燃烧的火，每一次那画面的现就是浇一次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