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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放开他的时候,他没再反抗挣扎待在厨房这个事实。
我看他听话,就大发善心扶着他走到北屋旁边的淋浴间。
说是淋浴间,其实只是一个lou天的水guan,加上一个随意扯过来的hua帘子。
一路上,他踩着拖鞋一瘸一拐地走着,我的手还在他的腰上随意挑逗他的minganbu位,给他增加困难。
终于到了的时候,他双tuiruan得几乎要坐下来。
我看他这样子好笑,就也没拦他。
说真心话,我真的忘记了他后面还cha着gangsai呢。谁能想到他这个当事人自己也没知觉呢。
反正,他坐下去的时候,gangsai在重力作用下cha得更shen。
“嗯...嗯啊!”他脚趾都蜷缩起来。
我蹲下shen查看他的脸se,看见他没有痛苦的表情才放下心来。
“柳叔,你也太不小心了吧?”我借这个机会在他pigu上揩油——听那些男人说,pigu里cha着东西的时候再去抚摸tunban会很shuang的。
应该是这样的吧。
柳青在我的抚弄下逐渐louchu舒shuang的神se,“嗯...再shen...再shen一点...”
我看着有点来气,瞬时停下了动作。
明明是我玩他,怎么被他叫得像是我为他服务一样。
我撒了手,就掀了帘子chu去,还不忘吩咐“你自己洗干净吧。记得排chu来,门口给你放了桶。”
我坐在那个小淋浴间的门口,无所事事地胡luan翻着手机,顺便听着里面的动静。
柳青大概不想首先chu1理这件对他来说高难度的事情,所以他没有先把桶拿进去。
淅淅沥沥的水声传来,还夹杂着他的轻声shenyin。
我猜他大概是刚才被我摸pigu摸ying了,现在正在自己shuang呢。
我刚才看了一yan,他的几把长得简直不像个cha过女人的乡下汉子的,干干净净的也没长mao,通gen跟肤se差不多颜se,在ding端那里透着点红run。
我正想着,浴帘里伸chu一直沾了水珠的手。
我又起了坏心yan,站起shen来使劲一拉。
“啊..!”柳青在我的使坏下失了平衡,我便隔着浴帘扶住了他。
“柳叔,”我的气已经下去了,“你怎么这么不小心啊?要不还是我帮你吧。”
我提着桶走了进去。
他ting着肚子缩在墙角里,白白净净的,比我原来cao2过的男人更像yun妇。
我把桶放在中间,示意他过来蹲在桶上。
他还是站在那儿不肯过来。
“过来。”我放ying了语气,“别让我说第三遍。”
他挪着小步过来,听话地蹲下。
他pigu里夹的gangsai其实不会掉,但他在我bachu来之前一直jinjin夹着,多喜huan似的。
我一下ba掉了gangsai,yeti哗哗啦啦地liuchu来,不过chu乎我意料的是,并不脏。
本来我都zuo好了中途被味dao劝退的准备了的,可没想到guanchangye进去什么样,chu来还是什么样。
这下就没必要guan第二遍了。
我拿水guan的细水liu给他guan水又冲了一遍就完事了。
“柳叔的piyanyang不yang呀?”我的手在那圈褶皱轻轻拨弄。
他chu于生理本能地收缩那个小dong,却一不小心把我的指尖夹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