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脑版
首页

搜索 繁体

6最新(2/2)

王氏打断了她的话,说:“唉,我统共就这么一个儿,他要是有什么不好,岂不是活活要了我的命?那时候可真是愁了白发。要说啊,千不好万不好,他也是我们老薛家的一血脉。更何况,这孩,病了这么一场,人倒是跟开了窍似地,岂不就是人家说的翁失焉知非福?”

王氏也皱着眉盘算了半天,才咬牙关,说:“说起来都是祖上的产业,现在就卖了真是愧对你九泉之下的爹爹。不过,咱们家现在不比往日了,加上这一趟去京城,要上下打送你妹妹待选的事情,还有要送给你贾家姨母府上上上下下的礼,估着得要不少钱呢,现在娘手上也没有那么多凑手的银钱,索把那些没要、不挣钱的店铺盘了去。但是,那几个能挣钱的当铺、药铺还是要保留着,留几个老实沉稳可靠的老家人暂时给咱们经着,在京城过个一年半载,你妹妹的事情也大概有个眉目了,到时候是卖还是怎么样咱们再定夺。”

薛王氏又喝了一香茗,喜滋滋地想:儿既然息了,就让他多去料理料理,她也该在家里享清福了。看这些年东奔西跑地,角愁了几条细细的纹路,白发也多了几,没丈夫的日难过啊,家里也没个主心骨,事事都要自己拿主意,她又原本是个脚蟹,镇压不住下人,只是一味地图安稳,好在以前在娘家好歹算是学了一些理家的本事,又带了两个极厉害的陪房嫁过来帮着弹压,才算是镇住了场,将这两年的艰难日混了过来。如今算是守得云开见月明,以后就靠儿吧。

薛王氏被这一句恭维话说得心里极为受用,便将自己年轻时穿过的几件颜鲜明的衣裳赏了同喜同贵两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