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胤禛摆摆手说:“不必了。再看也是这么着,倒是白白废了许多神。”

胤禛在铺里呆了一整天,又难得地大方了一次,赏了貌似一直兢兢业业陪着他的老账房张德忠一两银。张德忠哪里在乎这赏钱,往常有人来他这里领差事领银,他就是掌个天平过个手也要落下个三四两银的回扣。不过当着如今雷厉风行的少主,张德忠是一也不敢怠慢,恭恭敬敬地躬着,双手接了来,满面堆笑,又谢了少主的恩典,送了少主了店门,看着少主骑的消失在暮中了,才肚里暗骂一声“晦气!”回了铺

张德忠说:“后来还不是因为老爷官去了,没法料理这海的大买卖。又加上后来有一次海的航船遇上了风暴,几个伙计都死在了海上,赔了老大一笔烧埋银。之后老爷就说不这个营生了,太危险,后来就转作米铺啊什么的。不过,说一千一万,哪个生意能比得上这个?虽说是要冒一些风险,倒真是一本万利的,对了,除了香料,顺路带回来的南珠、象齿、珊瑚、琉璃、香药等都是一销而空,生意好得不得了。”

张德忠字斟句酌地说:“这个,可叫老怎么说呢?以前咱们家主要的是两项生意,一呢,是供应里用的香料,二来呢,是开了不少当铺,兼着古董的生意,现在这两项可是荒废了,老爷在的时候,也是专注于田庄、药铺的买卖,后来,老爷没了,太太就更不知了。要依着老说,还是采办香料的事儿更挣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