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辞笙像是忽然失去了力气，她松开了孟承思的衣领，无意识的倒退几乎，呢喃：“是啊……你怎么能这样？都让你一个人了，我……”

“因为，”他的手指握成了拳，“因为爸事那天晚上，她在酒里，下了药。”

“人死不能复生，”孟微之慢慢抹去了泪，“可是你，你宁愿一个人去及灰地带，也不愿意告诉我们，你多铁石心？你怎么能这样！”

“我必须问！”

她记得陈愈然告诉她陆瓷韵境的时间是在八月，就在……她父亲事后不久。

孟微之的泪一瞬间落了下来，和嘴上的血腥一起在腔里弥漫，她觉得自己的味从未像此刻般，苦涩和恶心一起泛上来，让她目眩。

六年是什么时间概念？就在她重生过后的四年——

急救室红的提示灯亮起，孟微之抱着胳膊，坐在了墙边的长椅上。

“你问再多遍有用吗？”孟承思站在那，像一尊冷漠的雕像，“人死能够复生？”

孟承思站在台阶上，冷漠的俯视着她，一语不发的转就走。

“是车祸，”孟承思的声音冷的像是在冰窖里冷藏过几十天，“她下的是致幻类药，可能是想……但是没想到爸会自己开车走。”

孟承思一把将手里的电脑包扔了去，慢慢的从楼梯上走下来，拽开领带，仿佛难以呼似的。

“你为什么不说！为什么！为什么不去法院告她！你为什么要自己动手！”

她话没有说完，就朝地上栽了下去。

她的声音里带着哭腔，可是两句之后就已经是撕心裂肺，已经听不原本的音。

孟微之咬着嘴，直到嘴里尝血腥味来，才：“不是车祸？”

“所以你就一直瞒着？”孟微之问他，泪弥漫满了她的视界，视线摇晃里她只能看见被泪折的晃灯光，像置在晶球里，又像是被秋雨一霎迷了，“你就，一直骗我们，我问了多少遍？啊？我问了你多少遍！”

“闭嘴！”孟承思忽然一声厉喝，“什么都别问。”

“你站住！”孟微之听见自己的声音在颤抖，“你告诉我，是不是，是不是和，和爸爸——”

“那你为什么不告诉我们，”孟辞笙从地上爬起来，直接甩掉了鞋，光着脚上前去抓着孟承思的领，“为什么不说！”

“好，”孟承思冷笑，“你告诉我，如果上了法，她能判几年？”

孟微之倏然愣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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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承思冷着脸：“让你别问！”

她重生过后的四年年，也就是她大学毕业那年……大学毕业？！

“为什么别问？！”孟辞笙尖声喊，“你们到底在说什么？怎么回事！爸爸怎么了！”

孟辞笙踉跄两步，脚下一个不稳，跌坐在地上，怔怔的：“那本就不是车祸啊……”

孟微之看着孟承思，睛都不眨一下：“说啊！为什么？”

这辈，大学毕业那年发生了件她不敢忘不会忘也不敢回想的事，她的父亲过世了。

讯，为什么徐毅然说让我来问你？六年前你到底了什么！”

非常冷。

冷到直打寒颤。

她觉到冷。

“她背上的这条人命！法律会不会让她来偿？！”

“我就要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