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爹快说，一百两，还是一万两，快先给个准！”

“就是就是，阿爹，老娘我今天特地揣了一袋银两，你好歹让我能有个掂量。”

“呦呵！就你了解行情，那你说，底价究竟多少？要是说准，姑我待会门的时候倒着走！”

“照我说，起码一万两！”

“什么？才一两金？也就是一千两银！这银，还不够我平时牙！”

音乐响起，帘后的男女开始起舞，两人一个穿着宽袖的纱质襦裙，一个穿着宽袖的纱质长衫，起舞时，如同两只蹁跹的蝴蝶，时分时舍，缠绵悱恻至极。

至于安庾公能不能留下，这可不是我能决定的。大家也知，小倌开/苞之后，若有贵客愿意为其赎，自然可以将他带走。

当然，若今夜就有人对安庾公一见倾心，愿意重金将他赎回家，我也没理由阻止。”

……

“对！今日能一饱福也好！”

人海辗

他伸手，竖起了一手指。

“难是一百两？”

“阿爹，你倒是快说啊！到底是多少？咱的胃都快被你吊到天上去了。”

……

“就算吃不到，咱也要一睹安庾公的貌。”

“哎！看来我今天没机会了，家里全家当加起来，都没有这么多。”

附和着曲调，帘后传清朗的男声，“海棠随墨遗笔，指尖描摹着回忆；灰填满光景，谁的承诺在消弥；风清夜微淡，梦醒后拆心祭奠。

说罢，他就退下了舞台。

因此，两个人影异常清晰，就连两人侧脸完的廓都清清楚楚地印在纱帘上。

“有理！阿爹，快报快报！”

“那好！阿爹，你脆给个底价吧！好让我们大家伙心里有个底！”

那瞬间，舞台后方传悦耳的琴声，古筝和小鼓伴奏，甚至偶尔还有御板打着拍。

机会，那就只有后悔的份了。

……

突然，一束圆形的光束从舞台上纱帘后面照，在纱帘上投下一个圆形的白光影，同时也将藏在纱帘后的两个人影投在了纱帘上。

此话落，有人喜，有人愁。

毋颜将众人的反应尽收底，眸底掠过一光，“该代的，我都代得差不多了。下面，安庾公的表演正式开始，大家好好欣赏。”

“阿爹，你快说，给咱大家伙吃颗定心！大伙说是不是？”

很明显，是一男一女，女的微低，与微仰的男对视，两人还执着对方的手，像一对相的恋人。

“那我说了。”毋颜意味长地一笑，在众人切的目光下，缓缓地吐三个字，“一两金。”

底下又响起一片此起彼伏的起哄声。

那瞬间，整个阁内骤暗，众人都自觉地闭了嘴，双目都地盯着舞台的方向，既兴奋又期待。

毋颜不显慌，只笑眯眯地看着，待起哄声渐小，他才不急不躁地抬了抬手，“看来大家对安庾公已经抱以厚望，要说这个底价，我不会说，最多——”

“怎么可能一百两？你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地方！”

“就是，就是！”

帘为白，影为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