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兰启是个好人，也在为这事自责，可她实在没有力去哄别人，她哄好自己已经疲力尽了。

贺兰启停下脚步，大的背影在夜风拂下衣摆浮动，有几分萧瑟之意。

理智上知现在的一切是自己选择的，所有后果都该自己一力承担，怨不得任何人。然而情上，发现自己脸烂到脓，脖上起着很多泡，甚至灵也受影响后，不可能完完全全每一分每一秒都没有怨过别人。

“若是觉得愧对她，那你努力修炼，把能治好她的东西带回来，便是最好的补偿。”

涂山晋走到他旁边，“你知小杏儿的世背景吗？”

闻言，贺兰启微微侧脸看来，他只知姚杏杏无家可归，父母已死，是如何死的却不清楚。

开始确实有效，直到某一次她练法术时突然觉浑一痛，接着全灵力运转滞涩起来，施展到一半的法诀被打断，在空中游走的龙失去控制，立刻在空中散开，哗啦坠河面。

“你们回去吧，我要休息了。”

“或许某一天她没用了，被那人送人、赐死，又或者和后院其他女人争，无声无息的死在暗箭之下，也可能她一生备受，修为虽不却也能活几百年。”

“源是我。”他沉默良久，用低哑的声音了句。

片刻后涂山晋来了，三两下稳住了姚杏杏的情况，他面沉重，“毒素终究还是影响到了灵。”

“三个月后宗门大比，魁首奖励——五厌草。”

她清楚自己这只是迁怒，所以一直在提醒自己调整好心态。

贺兰启看向姚杏杏　后者一碰到他的目光，丝毫没有犹豫的瞬间转过脸去。

被她刻意躲着，只能悄悄在夜里跟随的贺兰启看到这边的异状，立即现来。

“一个被人左右的人生，一个可以自己选择的未来，从一开始，小杏儿就知自己要什么，不然她不会跟我回来。”涂山晋拍了拍贺兰启的肩。

无论运气好运气坏，命运的开和结局都在由他人掌控。

“杏杏，你怎么了！”贺兰启抱起姚杏杏就往房里赶，他中盛满担忧，语气却足够镇定，“别怕，我上叫阿晋来。”

极品灵，被人灭门追杀，三五句话就将姚杏杏的世说完。

涂山晋跟他讲起来遇到姚杏杏那天的事。

自上次温存后，她便有意无意躲着自己，如今毒素爆发，她所拥有的一切全都在失去，不愿意见他这个罪魁祸首也是应该的。

要不是他，涂山晋不会带姚杏杏回来，要不是他，姚杏杏不会是现在这副模样。

心突然的痛缠绕着他，愧疚自责更是快将他淹没，贺兰启垂下脸低喃，“是我的错。”

她定是怨极恨极了自己。

驱逐的话让贺兰启拳握，看着她背影许久，颓然的起离开。

涂山晋跟在他后面来，见他失魂落魄的模样，少有认真的开：“她不是在怪你，要怪也该怪我，是我把人带回来的。”

“你该知，如果她落其他修士手中会面临什么。炉鼎、侍妾、货，运气不好，半路被人采补而死，运气好的话，跟其他灵修士一样，成为某个修士的侍妾，过上锦衣玉的生活。”

贺兰启一下看了过来，急问“都需要什么。”

痛楚绵延不绝，仿佛有无数钢针不约而同的在她内疯狂的扎，姚杏杏痛的蜷缩在地上，要不是动起来会更痛，估计早就满地打了。

这无疑会影响姚杏杏的修炼一途。

姚杏杏面对着墙面，听到贺兰启的话后，眶瞬间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