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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已依然是内射在奶奶的蜜穴里。
安葬奶奶的那一天,下了一场雨。
这个因我而活过来又因为我死去的女人,我一辈子也忘不了她。
她是我一生的情人。
几年后,肖文结婚了,但老婆却在生产的时候难产死了,这让肖文在想,这
是不是自已的一种宿命,自已的两个女人,都是到了生孩子这一关头死了。
为此,肖文沉迷了,终日借酒浇愁,其岳母心疼女婿,常来照顾他,偶尔也
陪肖文小饮,坏就坏在这酒上。
某次,她又陪着女婿小饮,肖文说到动情处,又饮酒浇愁,大醉后小睡了片
刻,其岳母将他背进卧室,给肖文盖上被上,然后坐在卧室的沙发上打了电视,
也不知过了多少时间,肖文睁开迷蒙的双眼,醉眼间看到一个女人坐在沙发上看
着什么。
他嘴里,“啊……”了一声,其岳母看到女婿醒了过来,忙过去问道:“好
儿子,是不是要喝水。”肖文直视着眼前的这个女人,朦胧的双眼中越看越觉的
像自已的老婆,的确,肖文的岳母如果不是因为年纪的原因,还真与自已死去的
女儿有着七八成的相像,直视着——直视着,突的肖文抱着眼前的这个女人狂吻
起来……
天亮后,肖文看到岳母一丝不挂躺在自已的身边,顿时想起昨天的事情,但
岳母怎么会这样一丝不挂呢?
他怎么也想不明白,他怎么也没想到昨天强行的与其岳母交欢,而肖文的阳
具太也粗大,久未尝春水的岳母又疼又麻又痒,高潮间下体阴精狂涌喷出,一阵
的痉挛昏了过去……
“不要这样,不要这样。”岳母又醒了过来,嘴里虽是这样说,这是力不从
心,她说不服自已的身体,肖文轻抽缓插着,他身下的这个女人慢慢地动起情来,
双眉紧锁,娇喘吁吁……
随着高潮的来临,她再一次的昏了过去。
一发而不可收拾的淫乱随着这一次的幸福交合,变得越来越汹涌起来。
单说肖文的母亲徐艳在一家美容中心任董事,某一天因临时开会,想起上午
来公司时拉在家里的重要文件,于是驾车往家赶,赶到家里,换上拖鞋,由于家
里的地毯很厚,换后拖鞋后屋里声息皆无。
经过儿子的房间时,发出一种声音,那种声音正是女人性交时发出的呻吟声,
“嗯,啊……,轻点……不要急嘛……啊……”
声音好熟啊,徐艳趴在窗户上,通过缝隙,徐艳不由的大惊,与儿子性交的
女人不是别人,正是儿子的丈母娘,自已的亲家母,亲家母的两条腿抬的高高的,
儿子背向门边,只见儿子的屁股一上一下,趴在窗户边的徐艳不住的听到屋子里
边女人的浪哼,肖文卖力的抽插着,抽插了几百下后,儿子跪起来,然后双手将
亲家母的两条腿高举起来,这样子亲家母的阴门大开。
“死了……你要做什么……哼……”亲家母问道。
说罢,徐艳心想亲家母平时看起来稳重有涵养的样子,原来在床上也是个骚
货,这时,只见儿子大阳具大力插了进去。
“哎哟……”亲家母叫了起来,“啊……小老公……轻点……妹妹……快让
你插穿了……啊……”亲家母娇声说道,儿子十分得意的样子,不由分说大起大
落,根根尽底。
“嗯……好痒……啊……飞了……”儿子插的更加用力了,随着欲火高涨亲
家母淫水直流,肖文这样用力的插,更是有声有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