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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妈妈。
「瞅什么瞅啊,你傻啦,不懂人话啊,快抽哇!」
我举起大鞋底子冲着妈妈那千锤百炼的、久经沙场的大骚屄猛抽过去,只听
「啪」地一声,大鞋底重重地击打在妈妈浓毛密布的阴部。
「哼!」妈妈深深地呻吟一声,脸上显现出丝丝难得一见的满足之色:
「对,就这样,就这样,接着抽哇!」
「妈妈,你的小便都抽红啦!」我向妈妈发出警告。
「没事,没事,挺舒服的,真解痒啊!」
没事?哼,没事咱就接着抽,想到这,我再次举起大鞋底子运足气力冲着妈
妈的阴部发起疯狂的进攻。
啪——啪——啪——
……
于是,我遵从妈妈的旨意,嫁给了老曲家的大小子彦彪。我的丈夫虽然奇貌
不扬,一点也拿不出手去,但是令我心慰的是,他非常本份,下班回到家里便埋
头做家务,干起活来比女人还要细心,干什么像什么。
妈妈的眼睛可真够毒的,没有选错人,在家务活方面,彦彪绝对是个最合适
的好老爷们,所有的家务事做得景景有条,尤其是烧得一手好饭菜,过门之后任
何事情都不需要我做,全部由彦彪一手包揽下来,他把我伺候得舒舒服服的,那
可真是饭来张口,衣来伸手啊。
美中不足的是,彦彪在那方面却很愁人,真的,他的大鸡巴,嗨,这哪里能
够称得上是个大鸡巴啊,简直跟小孩子的牛子差不多少,并且也像小孩子一样没
有半根鸡巴毛,我只听说女人有不生性毛的,那是白虎,可是男人竟然也有不生
一根性毛的,这可真无聊哇,太没意思啦!我想起出嫁前妈妈对我说的那番话,
便跃跃欲试决定寻找野味来满足我的欲望。
我的首选目标是彦彪的亲弟弟彦龙,我总是想方设法地与他套近乎,没话找
话,故意往他的身上撞,很快彦龙便被我搞得神魂颠倒,想入非非。一天夜里我
与彦彪作爱时,无意之中回头瞅了瞅门窗,啊,我发现彦龙正扒着窗户呆呆地望
着我们,我与他贪婪的目光对视到一处,彦龙顿时惊惶失措,扑通一声从椅子上
跌落下来。
第二天早晨吃饭时,我再次看看他,彦龙的脸立刻涨得红通通的,大家下地
干活后,我们默默地做在一处,我突然嗅闻到彦龙身体上那股强烈的男人气味,
啊,多么诱人的体香啊!
彦龙轻轻地拉了拉我的手,我没有拒绝,彦龙得寸进尺,一把抱住我,这正
和我意,我顺势倒在他的怀里,彦龙将有力的大手伸进我的怀里,抓挠着我那丰
满的大乳房。
我突然产生一种奇妙的快意,我不由自主地亲吻着他那粗硬的胡须,我喜欢
男人的胡须,硬硬的,浓密的,扎在我细白的脸蛋上那种感觉好极啦。
彦龙将手伸进我的内裤里,我十分温顺地分开双腿让他任意抓摸,嫩屄里很
快便湿润起来,我仰卧在土炕上掏出彦龙的大鸡巴,哇,好惊人的大鸡巴,我得
意地将彦龙的大鸡巴放进嘴里深情地吸吮起来,啊,我含着软乎乎的大鸡巴尽情
地舔食着,一股浓烈的骚腥味传到我的口腔里,我喜欢这种气味,我抓挠着上面
黑乎乎的毛发,用舌尖轻轻地舔着。
彦龙精神大震,大鸡巴很快就挺直起来,变成一根大铁棍,我继续舔食着,
把玩着,彦龙已经忍耐不住:
「嫂子,让我插进去吧!」
「来吧!」我顺从地分开两条大腿,彦龙满心欢喜地把粗硬的大鸡巴塞进我
的嫩屄里,哦,望着眼前不停抽送着的彦龙,我心里想到,被亲哥两个操真是挺
剌激人的,想着想着,我春心荡漾,搂抱住身上的彦龙,疯狂地亲吻着他腋下的
浓毛,强烈的气闻令我窒息,真是消魄啊。
彦龙扒在我的身上拼命地扭动着,我则闭上眼睛回想着当年妈妈被那三个扛
麻袋的男人狂操的壮观场景,唉,哪天我也能享受到那份无比剌激的艳福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