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娜 娜(3/10)

腆得像一个情窦初开羞眉臊眼连手都不知往哪儿搁的纯洁小男生。

我特忸怩,“你……你来啦……”

我操!这他妈的叫什么开场白嘛!各位读者应该看明白了吧!这,就是我为何活到二十一岁还是一个可耻的处男的根本原因!

妮娜也觉得奇怪,“你怎么啦?生病了吗?”

我赶紧解释,“不是不是……我没病!没病!”

我甚至不敢抬头!眼皮儿羞答答的低垂——我的眼角余光正好笼罩着妮娜的脚。她的脚很纤瘦,最多穿三十六码的鞋,脚趾也修长,嫩得像笋尖儿,还细致地抹着黑色趾甲油——这就更显得脚掌白腻如玉了!

书上说我们中国男人有“恋足癖”,看来的确有这么回事,就拿我来说吧,看见了妮娜姐姐的纤纤玉足竟跟偷窥了人家的阴部一样会面红耳赤——虽然我那时候还是个雏儿,根本没见过天天在嘴巴里操着的“逼”是什么模样——最可恨那些毛片!图象质量太差!只剩下两团影子动来动去,即便有特写,也是朦朦胧胧——惹得我怒从心头起恶向胆边生!

我正在胡思乱想,就听见妮娜说:“没病就走吧,别跟柱子似的,傻戳在这儿。”说罢一扭腰肢,在前边款款而行。

我在后头跟着,只见那肥臀左右摇之,小腿轻微抖之,我的心啊,就蓬蓬跳之……阵风吹来,妮娜姐姐的香味儿钻进鼻孔,哦!刺激!我想打喷嚏!

妮娜带着我逛服装店。她还真舍得花钱,不管三七二十一唏哩哗啦买了一大堆,光内裤就五六条,各种颜色都有。按理说我该装模作样地劝阻一番,比如说些“别乱花钱”之类的客套话,可我当时连自己的老爹姓什么都忘了,谁还顾得上跟她假客气呀!

后来我们坐在露天咖啡阁里小憩。妮娜蹙着眉头上下打量我,“你今天不是病了就是吃错药了,反正有点儿不对劲。”

我支支吾吾,“哪里哪里…主要是因为…这个这个…你今儿太性感了……”

“我性感吗?”妮娜一下子高兴起来,立刻东张西望左顾右盼,忽然把脸凑过来冲我细语,“阿飞,你发现没有,那边有个男的盯着我们呢!”

我说,“哪儿是盯我们呀,是盯你!”

妮娜得意洋洋,“那就让你见识见识,看我怎么电他!”

说罢,两腿斜放,以手支颐,身子扭出  说来惭愧,我读大三的时候还他妈的是个处男。

你说我守身如玉洁身自好,那是假的,我心里的那个急呀!那个燥呀!差点儿都便秘了。

黄昏,校园里飘荡着情欲的味道,那些美媚(请原谅我用了个时髦的名词,我们那时候没有这种动物)搔首弄姿地走在林荫道上,但闻莺声燕语,只见媚眼横流,嗟夫!惟恐天下不乱也。

可怜的我只有着急的份儿,跟匹狼似的四处乱蹿,两眼绿油油地盯着猎物,哈喇子垂悬三尺有余。

我始终没弄懂胡子(他是我的室友加死党)凭什么要风得风要雨得雨。

论长相嘛没我漂亮,论个头嘛没我挺拔,论功课嘛比我好点儿不多……可他硬生生的就是香饽饽,快赶上人见人爱花见花开棺材也要打开盖人称玉树临风的陆小凤了(因为陆小凤也留胡子)。大学上了三年,女朋友换了三茬,还整天嚷嚷说普天下最累的事情莫过于谈情说爱……这不是饱汉不知饿汉饥指着和尚骂秃子吗?我恨不得狂扁他一顿了!

当然,事后分析起来,胡子的成功还是有其必然之处的。比如他玩得一手好吉他,而且有一副天生沙哑的嗓子。要知道冲着女生来一首“此情可待”的效果不亚于喂她吃一剂“追魂夺命催情散”!如果再加点迷惘的眼神,忧郁的表情…我靠!那就更披靡了!

话说回来,大三那年,胡子在一家歌舞厅里弹吉他,挣外快。我闲着没鸟事干就跑去蹭吃蹭喝,然后挂在胡子的帐上。当时已经流行三陪了,来自我国东南西北地区的年轻女劳力涌入本市搞第三产业(也就是服务行业),惹来一大帮兜里有的是钱就是没地方花的风骚老爷们儿,夜夜笙歌花天酒地醉生梦死……诸如此类的成语你就往他们身上使吧,一点儿错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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