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的心仍悸动着，在他荒芜的内心世界奏着余音。

他们不会在一个地方停留太久，他的音乐还没有妙到永不被厌倦。但他第一次没有因为小费少了而沮丧，在接下来的几个晚上，观众的席位里现了他魂牵梦萦的人。

所以，当小向他款款走来时，他还分不清是梦境还是现实。但他能看到在场的男人嫉妒的目光，这

他加快了频率。

在更多的幻梦里，他长了双手与双脚，他抚摸着小柔的秀发，与她白皙的手轻轻相握。

在这座被漫长冬日吞噬的北方小镇，人心早已被寒冷消磨。寒风磨平人所有的棱角，刺骨髓，一蔓延至全，然后连动作，言语和思想也消磨殆尽了。

女人把他背回房间时已是夜。女人也会有不烂醉如泥的时候，她半躺在床上看着他，懒洋洋地小抿酒。他知女人吝惜言语，这么长的时间，他已经学会如何看懂女人的意图，他们之间不需要。女人的眸邃得像是夜晚的海洋，他撑起，爬到女人两之间。

一直以来，女人都掌控着他的生命。没有女人，他甚至爬不孤儿院前的那条路。他恨自己的弱小，恨女人从未将他当成一个真正的人，但他又离不开她。他惶恐地激着女人，尽可能的讨好她。就像一条菟丝缠绕在女人的生命里，唯有贴着女人，他才有在这世界上息的机会。

他得到了一个微笑，这已经足够了。

他有些费力地用嘴解开女人的腰带，将最里面的拉倒膝盖，女人弓起，以便下展到他的面前。他清楚怎样取悦女人，只有女人心情好了，他才会片刻心安。他的鼻埋在女人下的丛林之中，灵巧的挤之中，挑逗着她那带来愉悦的官。他听见女人逐渐变得沉重的呼声，他着女人从小的，女人的因为他细致的而颤抖。他拨女人立的，女人摆动着迎合他的节奏。女人的像一绷的弦，他知女人快要了。在这女人气息包裹的丛林之中，他的也的发痛。

她太了。

的蝴蝶。每一个过路的人都和少女招手。

他几乎是动情地，竭尽全力地为红小歌唱。他在心中叫她红小，因为少女是那么端庄和贵，丝绒质的红裙衬得她的脸喜气洋洋。

战争结束了，可霾从未散去。这片战败的土壤上，淌着被侵略的血泪，没有人知它会归依何方。

时间很快过去。

他的音乐来自于四面八方的民俗传说，在战争前这些轻快的音调用于赞颂好的生活。他受着台下柔和的目光，只有在他歌唱之时，人们会忘记他的畸形，同样也暂时忘记生活的苦难。

再次醒来时已是清晨，窗外房屋的烟囱上汩汩吐着灰烟。他乖顺地抬起手，女人替他从里到外穿上衣服，抱着他去往浴室。女人托举他的，握住他的生对准桶，使他能完成排，然后是刷牙，洗脸，刮胡和喂。所有这一切再普通不过的日常，都需要女人来回忙碌，替他好。女人抓着他，就像抓着一件可以随时丢弃的品。

在来临的一瞬间，压抑的从女人的嘴里逃了来，她大息。他注视着女人漉漉的，不愿意承认自己获得了幸福。他迎合着女人的，颅内仿佛烟炸响。在这一刻，他不是无法自理的弃儿，不是受人讥笑的残疾人，他是个男人。

一曲又一曲，台下甚至有人泛起了泪光，在那时，他仿佛只是一个载，一段悠扬歌谣的主人。他微笑着，他知今晚会有很多小费。

当他与小对视，她灰蓝的宝石般的睛像是在对他诉说。也许她听得懂，他歌声中无限的缱绻与柔情，不，她一定听得懂。

女人坐在酒馆的角落。一边喝酒，一边和满脸胡的大汉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他知女人会聊什么，所有的人都聊，聊战争。

就像在其他地方一样，女人背着他走酒馆。女人很快谈妥事情，只是他，又要忍受别人戏谑的目光。女人把他抱上桌台。台下响起窃窃私语，像是细针扎他。然后嗤笑声平息了，取而代之的是他的歌声，他唯一的骄傲，他用于武装自己的盔甲，在一瞬间征服了酒客们。

他无法不去看少女，他伸长了脖，视线贪婪的试图抓住少女的裙角，直到少女从这幅雪景中了无踪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