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回过神，犹豫了一下，还是上前两步，帮他系上剩下的纽扣。

他开沈的像，朋友圈里刚更新了一条。

“装什么孤寡老人。”

“这沈他们是不是约好的，连句群发的新年祝词都一模一样。”

那时的沈还未察觉，直到她开始实习，接到形形的人，才明白拥有少年的男人有多难得。

“啊好冷好冷……冻死我了……”

随便换上的一衬衣，都比他们公司里的男模，不知好看多少倍。

——嗯，我也是。

抱怨戛然而止。

——啊啊啊啊新年快乐鸭！！我你！祝你在新的一年里心想事成，事事如意！

闻言，沈还就真的随便挑了，顿了顿，又颤巍巍地打开上面的小柜。

原本被她翻得七八糟的衣内，叠得整整齐齐，而旁边的空格里，也理所当然地叠放着一打黑的男士内。

这一打内的价钱，恐怕都能抵得上她整个柜的小礼服了。

栾清河喝了香槟，淡声：“都是今年来的实习生，虽然没经验，但还算是有力，怎么，哪个实习生还加上了你的微信？”

新年夜。

沈：……

还是一剑杀了她吧！

*

“叮咚。”

封痕看了栾清河屏幕上，和自己相同的祝福词，眯了眯眸，心中升起一烦躁。

沈裹得像个球，哆哆嗦嗦地溜回家里，确定爸妈都睡下了后，这才悄悄地往房间里走。

沈想。

净简洁的消息页面，现了一个熟悉的像。

封痕指尖猛地一颤。

那时候的男生还不能称之为男人，上的少年还未消失，净、清、清冷又或是光。

“你来系。”

“看我？”

怎么会有这么净、清冷的男人。

真好看。

栾清河穿着正装，靠在落地窗旁摇了摇红酒杯，“不下去？来了不少人，连我那位养母都到了。”

封痕也微微蹙眉，从没来得及换下的西装里，拿手机。

“刚才为什么用那神看我。”

新年到了。

得沈都没勇气承认那是她的衣服。

“……不用。”

……

在满屏喜庆的群发祝福消息中，突兀地现了一条简短的回复。

叮咚。

“嗯，群发消息。”

“哈哈哈哈哈哈，看我的男人们超级帅！！我们在这给您拜年了！”

“是昨天周伯送来的，你随便挑一件。”

两提示音同时响起，栾清河眉一挑，低看了手机。

“没必要。”

只是她偶尔也会怀念学生时代。

哪怕沈已经有了心理准备，可等到她转，还是看愣在了原地。

别墅外安安静静，封痕走到天台上，了烟，火星闪烁在他指尖，隐隐约约能听见从远传来的鞭炮声。

沈：啊啊啊啊新年快乐鸭！！我你！祝你在新的一年里心想事成，事事如意！

沈没好气地掏手机，开微信，“谁啊！这都过了零……”

封痕了一，淡声：“总有人会来说场面话。”

卿犬扣到一半，见沈盯着他看，就没再继续，嘴边总算一笑意，上忽然得笔直，朝她招了招手。

闻言，封痕抬眸看向栾清河，顿了顿，“你也收到了？”

沈替他整了整领，也不愿矫情地说自己那小心思，撇撇嘴：“切，才没看你。”

写个小番外(〃?〃)

卿犬瞥了她一，忽然想到她平时玩的那款少女养成的游戏里，似乎有换衣搭的关卡……

正小心翼翼地经过爸妈房门前，手机忽然响起来，吓得沈连忙捂住袋，赶踮脚跑回房间里，才松了气。

远有烟忽然冲上的夜空，绚烂地绽放开，午夜零的钟声响起，隐约还能听见无数人呼雀跃的尖叫声。

沈连同内一起递到卿犬面前，自暴自弃地问：“这位少爷，需要婢伺候您穿衣吗？”

想到昨晚，自己还无知无畏说要养他……

而卿犬，无疑令她……不，是令所有女人心生向往。

差就暴了！

如山间清泉、大雪初霁，令人心生愉悦。

他正垂眸，修长的手指落在衬衣下摆，一颗颗地系着上面的纽扣，浅淡的发梢散落在眉前，清冷的眉却格外醒目。

图是几张被冻得鼻通红，笑得灿烂的自拍照，边只有一排堆得歪瓜裂枣的雪人，没有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