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妾说不曾就是不曾，皇上只听那贱人一面之词，还要臣妾如何？”

康熙轻轻环住她的肩膀，拍了拍，“别哭了，你刚刚小产，再伤了。”

说着他安的拍了拍乌雅氏的手背，起了去。

她说着低下，泪珠就这样滴在康熙的手上，声音渐渐变得低低的：“贵妃娘娘贵，定能将四阿哥养育的极好的，是嫔妾自己逾越了，有了不该有的奢望。”

玥滢犹豫再三，还是站起来。

乌雅氏柔弱的靠在他怀里，哽咽的：“都是嫔妾不好，竟没能保护好他。”

却见乌雅氏抬起，攥着康熙的手，中又有泪珠闪动：“皇上，不怪贵妃娘娘的，是嫔妾言语失当，这才遭了贵妃娘娘的厌弃，嫔妾一介包衣，本也没有资格在贵妃娘娘面前提及四阿哥，娘娘生气也是应当，都是嫔妾自作自受罢了。”

倒是康熙被她吼得一愣，看着她有些陌生的样，倒是从未见过一向傲自负的她有这般脆弱的模样。

康熙有些疲惫的：“你好好将养着吧，也莫要太过伤心了，朕总不会亏了你的。”

佟佳氏僵的嘲讽：“既然皇上已经认定是臣妾推的德嫔，就算臣妾浑长满了嘴也没用啊。”

玥滢镇定：“皇上细想，这件事现在除了秀心和玉珠的一面之词，本没有其他实质的证据来证明是贵妃娘娘有意将德嫔推倒的。”

“你正虚着，别逞了，好好躺着吧。”

康熙皱眉看向玥滢，“你这话什么意思？”

她神情还带着希冀的望向了康熙，又看了一旁边跪着垂丧气的太医。

“而即使是秀心和玉珠之言也是份混，只叙述了当时的场景，是两人撕扯后，德嫔摔倒在地。这其中不确定的因素实在太多，说是德嫔意外跌倒也有可能，似有意加害龙嗣这般严重的罪名怎能毫无真凭实据就定罪呢？”

乌雅氏听了这话，泪“唰”一下的就落了下来。

回到堂屋，康熙看着仍是一脸毫无认错悔改意思的佟佳氏，冷漠的：“现在也已经当面对质过了，你还有什么可说的？”

康熙眉心微蹙，轻斥：“你浑说些什么，你本也是四阿哥的生母，怎么就连关心一都是奢望了？”

她先是行了一礼，接着才柔声：“皇上息怒，依臣妾看这事情还是不要这么早下定论的好，俗话说，捉贼拿赃，何况如今这般人命关天的事，事关龙嗣也事关贵妃娘娘清誉，还请皇上三思。”

乌雅氏仍是低着默默的泪，不说话。

她声音轻轻的：“皇上，那是嫔妾一直盼着的小阿哥啊。”

了康熙来，她挣扎着就像坐起，康熙上前两步扶住她。

佟佳氏忽的吼了来，圈红着却也倔的没掉下泪。

康熙叹了气安：“你别伤心，孩还会有的，养好要。”

康熙怒：“朕之前便看在皇额娘和佟国公府的面上，几次放过与你，不曾计较，谁知你度量竟如此狭窄，心思这般狠毒，竟然对皇嗣下手？”

场面一时有些尴尬，屋里其他的女人就仿佛背景板一般的悄咪咪的不敢声。

康熙声音带着冷意：“若不是贵妃行事莽撞，度量狭小，也不至如此后果，怪不得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