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没人看见,我也没敢声张。”冬素再不聪明,也想明白了其中的利害,一张脸吓得素白。
“他有说什么吗?”云槿岚不动声地将单折好,重新放信封中。
“大哥,可是有事?”一见大哥愁眉锁的模样,便知他定是焦烂额的。
云槿岚还未说话,林妈先开训人了,无非是说冬素没规矩,行事不够稳重。
不对啊,外院的人支钱并不需要她的签名,只需要拿对牌和云字印就好,为何还要将单送到她这里?“你听清楚了?是外院的人?”
这么说钱并没有支去,“是谁知吗?”
拖着病一直写到现在,唉,没啥好说的,晚上再努力吧~
“哦,他还说了一句,说是这印是内院的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