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曦儿明白。”云槿曦漂亮的睛里闪着亮光，心里有了期待，从前见跟着女先生识文习字，羡慕得，但母亲却不让她多学，宁可她每日绣，也不愿她与多接。

“赏罚下人？”唐氏心中不禁骂起了云槿岚，果然是个有心计的，赏罚之事最是容易得罪人，什么不好，非这个？

“至于诗书、杂记、史书，这些都是用来打发闲时的。”云槿岚也知女才情再怎么卓越，最终不过是锦上添而已。“当然德、容、言、功，并非一日就能学成，你如今不过十二，还有时间，你且好生学着，等有机会，我会请个女先生回来教你和妹妹们。”

云槿岚一页页地看着，手指在宣纸上轻轻着，用近乎审视地目光看了她一，“心了。”

唐氏还来不及说话，云槿曦已捧着祖训离开，看着她略带雀跃的样，气结得说不话来。

没有回答，只有左右摇动的发。

云槿曦飞快地抬起，与她的目光一遇，上就垂下了睑，轻轻地着。

“为何？”

“娘亲说，我能取代。”这话答得到利索，只是不安地情绪被手指卖。

云槿曦用心听了，细想觉得在理，暗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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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舞，却没注意云槿岚若有所思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