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在躲我。”我赌气地说，“既然那么不想见到我，还来嘛。”

就算别人不来，凉修烈呢？他也放任风凝夜在殿内走动？

我望向风凝夜，与他对视着。

风凝夜绕着走了一圈，我也用在边绕了一圈，唉，比蛙还累。

“你骗我。”我挣开，视他，“是你，一直想避开我。”我的声音开始颤抖，那些不愿意回想起的事，又浮现在脑海，历历在目，“不送我区凤栖又如何？我们不是说好了，要在金雕崖下，盖一所小木屋一起隐居的吗？如果，你不想避开我，为何在答应我之后，又把我送过

的衣服有这样的熏香。我手上的砗磲珠在他站定的时候寂静下来，只是依旧蒙了层白荧光。

我爬起来往后退，他先一步拦住我，手臂一伸，住了我的肩膀。在橙黄的光线下，我看见他贴近的脸表情一滞，双手用力了我的肩膀，然后沿着手臂一路抚摸下去，握住我的手腕，带着一丝讶异，：“为何变得这么瘦？”

“为什么把我送给凉修烈？”我一字一顿地问，咬牙切齿。

内厅暂没有蜡烛，非常昏暗，厅里的陈设像蒙了一层黑纱。

奇怪外面就没有人阻止他来么？我这时才发现，外面也很安静，好像所有的人都消失了。风凝夜了什么？

“谁说我……不想见你。”他清冽的嗓音透着一丝压抑。

我其地安静，不像以往见了他总是活蹦的，说各笑话逗他笑。我听见他绕着往我这里走了一步，我忙向旁边挪了一。他一步我就挪一，跟捉迷藏似的。

一个大立，我坐在这边，他站在后边。

“逮着你了。”他住我的发，了两下。指尖一挑，内厅的蜡烛都被燃了。

“为上仙，我终生不能离开菩提城，即使有心护你去凤栖，也不能靠近大苍国境。”风凝夜的声音柔缓，没有一丝慌，“那日凉修烈屏退众人，再次要求我把你给祈岚教。我知他心存杀念，于是建议他，与其杀害你愤，不如用你跟凤栖换修岚，一举两得。那时，能把你安全送到凤栖的，其实只有他一个人。”

风凝夜不再跟我无聊的斗嘴，再次绕着走过来。我赶逆着他的方向移了两，却发现他早就调转了方向，以极快的法站到了我的边。

“你要躲我到什么时候？”风凝夜的声音在后面响起。

怎么这么瘦？你又怎么知我在这里被折磨得接连两场大病，差一就死了，病好之后整天只有那几剩饭可以吃，要不是凉修烈发了火，我可能比现在还瘦。

他双臂一收，把我抱在怀里，只是动作很轻很轻。我大惊失，难他不怕么，不怕外边的人忽然来，看见他们敬仰拜的圣洁的七世上仙在这里面搂抱着一个女人？

丫的还是那么好看。

风凝夜沉默了。

“你就不想见我。”……你说我们这对话怎么这么幼稚可笑！能不能有实质的内容，比如……你今天的内是什么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