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依艳红小嘴儿一开一张，情目直勾勾地盯着李正文瞧，怀里还抱着男人的臭脚，看得李正文也有了些。

“文邹邹的，个也能整这许多啊的怪事情来！算了算了！你单说一样，那些男人有没有用你下边的啊？”

“嗯…都了…”

李正文大脚隔着衣服踩上月依，脚下一团绵舒适。“你几人都会些什么？家中些什么活计？因何来此啊？一个个地回话，你先说。”

“回爷爷的话，比月依小两个月，也比珠华更小一岁，故不比二位博学多才，去岁才来楼里，只学了些小曲儿。爷爷们也有听的，赏个面，也常去作陪酒。”

珠华与小桃香听了吩咐，赶忙解下绣扣，白生生翘的少女。二女也是调教过的，儿来，便用双手一边一个地捧在手里，朝男人展示。

“如此看来，你倒是个最小的妹妹了……你会些什么陪酒法？说来听听？”

“我李正文是个大老，不懂那劳什诗呀赋的。你单说一样，平日里怎么伺候男人的？”

珠华心知这猥琐油腻的老男人就是要辱自己，可是如今自己在娼门，遇到这样的客人，其实正如贱婊一般，只好去迎合奉承。珠华小微伸，了红的儿，眨了眨波漾的双目，又轻轻垂下颈回话：

“这，爷爷要如何伺候，贱婢便是如何伺候。”

“哈哈哈哈哈哈！这可真是奇了！”李正文猥琐地笑起来：“人都说你是清倌人，怎么清倌人也给，还个个都？原来你们说是谈诗作画，其实也是吃嘛！甚么劳什清倌人！窑里的都是卖的婊嘛！你说是不是？”

“回爷爷的话，婊要伺候男人，自是要伺候男……用女的容纳男，让男利，快活……”

“好，既然如此，先把你们上衣服打开，但是不要全脱了，来让爷看看。”

“个个都？”

桃仙情态，李正文如何不知？只是让她跪着回话。

桃仙当即磕回：“回爷爷的话，曾有幸，陪侍过一位官爷爷的酒席。那位官爷爷了并五位作陪。”

“好，你呢？你会怎么个伺候法儿，让爷见识见识？”

珠华连忙磕，中回：“贱婢曾是尚书府嫡长女，自幼蒙受夫训诫，也学了些诗词歌赋一类，家父获罪，贱婢便被送楼里，伺候各位爷爷。”

月依被踩着，跪在地上回了话：“因家中贫寒，被父母卖到这楼里，幸得妈妈教导，学了些不的琵琶技艺，能来楼里伺候贵人爷爷，是福分。”

“妹六人陪侍席上，一人抚琴，一人唱和，一人舞，一人侍酒，还有两位在席上，表演女之间的磨镜之，供官爷爷观赏把玩。”

珠华还未见过如此直白的客人。从前她的客人无论是否有真才实学，便是装也要装的附庸风雅，仿佛与她这个曾经的门贵女风一度便是什么雅得了不得的事情，与等闲的召卖不同了。

月楼的姑娘们穿的都是特制的衣裳，只需解开扣便可只供客人把玩受用。

桃仙粉面，笑脸盈盈，粉缎提裙内的亵而早被浸了个透。不为别的，只因为桃仙儿自认是以侍人，平日里最瞧不上珠华的清傲气，看珠华吃瘪心中畅快；再一则，桃仙也这俗下的言秽语，方才李正文几句话，说得桃仙心漾，眉目情，下尖酥酥麻麻，恨不得让男人抠一番。

与桃仙没得吩咐，还趴在地上，也看不到前。

珠华无法，只好回：“是，窑里的都是卖的贱婊，贱婢也是卖给爷爷们，给爷爷们受用的。”

“哈哈，你倒是会说！确实是个贱婢！”李正文猥琐的小睛直盯着珠华的：“不但是个贱婢，还是个贱婊呢！婊怎么伺候男人？你说说，说得好才让你伺候！要不然就！”

“来，都起来，都想伺候爷么？不想伺候就早些说，换别个想伺候的来。”

珠华咬了咬，回：“、了。”

看珠华顺从，李正文心中满意，又让珠华磕三个，到旁边儿捧着跪着，看向最后的桃仙。

二女忙不迭地磕起来：“愿意！愿伺候爷爷！爷爷尽吩咐便是！”

“官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