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办事，我放心。”林妩笑：“只是有一要嘱咐你，这事不可假手于人。大婚前一天，你夫要验货的。白天也不许胡闹，让她跟在媚儿边学规矩。”

此时已是黄昏时分，林妩带着玉珠到正房时，林老爷和林太太正在行房事，几个丫鬟的笑声盈满了整个院。林妩带着玉珠坐在院中架下等着，见她一脸茫然，显然是个生瓜，不由叹了气。

“知一会儿要什么吗？”

“爹娘兄姊。”

林妩从正房告退来，带着玉珠去林琼的院。来的路上玉镯同她介绍了林府的嫡支嗣：林老爷林太太生了两儿两女，长女林妩，长林琼刚成亲，次林璋才订了亲，次女林媚待嫁。

林琼，招丫鬟来：“带她下去梳洗。”

方氏回到房间，冲林琼：“准备好了。”

不多时，屋内收拾妥当，一脸的林老爷与大女儿打过招呼，目不斜视地门去了。

“这也是没办法的办法。”林妩：“那顾三的了名的古怪。若是让家中下人调教，只怕还没等顾府就被赶来了。媚儿下个月就成婚，若傻等着我们姑爷可不成事。所以让琼哥儿先使着，媚儿嫁当天我们姑爷告个假来喝喜酒，临门前同个房也就成了。咱们关起门来事，谁还往外传去？”

林太太摇：“这是给你妹妹随嫁的，夫调教倒也使得，亲哥哥怎么行，传去了显得林家是那不知礼法的小人家。”

“你怕我？”

玉珠第一次与外男独一室，不免有些张。

林琼望向方氏，方氏掩一笑：“爷瞅我什么？这不是天上掉下来的艳福？”又拉起玉珠的手细细打量：“真是好标致的一个人儿！也偏心，为媚儿找了这么一个可心人，衬得我们房里这几个都笨笨的了。”

林妩笑：“她却不好再给你了。她也是好的，只是年纪比她大了些，你们要是不嫌弃，回领了来给你们小夫妻填趣儿。”

方氏起送林妩去：“屋里的我们喜还来不及呢。放宽心，媚儿门前，必将她调教好了，定叫那顾三连忘返。”

玉珠，在林琼促狭的笑声中又摇摇。她是知要什么的，可她不知怎么。

“多大了？”

屋里只剩林琼和玉珠两个人。

老太太也喜，拉着玉珠问了许多家里的事，又让她去见太太。

林琼正坐在凉榻上，却无端透一丝世家公特有的疏懒气质。

玉珠摇摇。

林太太松了：“这年规矩越发了。行了，就你说的办吧。”

玉珠想着之前卖，收了牙婆二十两白银，一家四省吃俭用度过了两年灾年。如今自己卖上了一百两，也够家中几年的嚼用了，便放下心来，踏踏实实跟着离开。

玉珠本想说自己下午洗过了，又怕惹得主家少爷不兴，便跟着丫鬟下去。还没等二人了正门，就听到方氏惊呼一声。

林妩带着玉珠屋。林太太正是风韵犹存的时候，双颊红尚未散去，懒洋洋地靠在迎枕上。

老太太屋里坐着几位旁支的媳妇姑娘，见林妩带了个标致人儿来，都知这就是预备的滕妾了，连声夸好，纷纷这顾三郎艳福不浅。

“15”

林妩信年纪，一派风态，上下打量了一番玉珠，满意得很，连声夸赞，亲自带了她去见老太太。

从此后与家里再无瓜葛，五十两是玉镯自己给老两的养老钱，算是谢过养育之恩。银放下，饭也没吃，领着玉珠就走了。

玉镯带着玉珠回屋，沐浴更衣，打扮妥当。先去见了林妩。

“叫什么？”

林琼比林妩小两岁，刚满十八，去年迎娶了林老爷同僚工左侍郎的独女方晓。到了林琼院里，小夫妻俩正在用饭。方氏如今主持府内中馈，下午正忙并没见到玉珠。

“玉珠。”

弟俩相让一番，分主次落座。丫鬟们上来撤下桌凳，沏茶上来。林妩说明了来意。

车晃晃悠悠走了两个多时辰，到一窄巷停了下来，这是林府的后门。

“家里都有谁？”

寒暄一番，林妩才明来意：“娘也看到了，这丫还是个儿，只怕懂得还没有媚儿多。理来说，她亲是我们姑爷房里人，调教她应是我们姑爷的分内事，只是我们姑爷去了，不知什么时候才回来。若是公主兴，兴许留个一年半载的也未可知，到时候岂不是耽误了媚儿吗？我想着，琼哥儿成亲一年多了，房里也收了四个人，算是渐通人事，将玉珠给他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