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向来贴心，这回说的，也是我心里想的。”言夫人叹了气，就怕这时候不等人。

“好好好不说了，你再咬我，爷可要生气了。”

言珩没有多想，知祖父醒了就是没有大碍，也放下了心，依言先行告退。

“这事儿自然得老爷同意，儿媳才敢心的。魏将军在朝中举足轻重，魏二姑娘在金陵算得上是才貌双全，珩哥儿没得挑。”

“我哪里知，你那儿跟朵似的，这般不经碰。”

老夫人先是长叹一气，“儿媳，你府三十载，将言府里外上下持的井然有序，又为长房诞下嫡孙，我这老妇该替老太爷与你一声谢。”

次日一早

“这。。。

“魏将军府的二姑娘，母亲去年也见过的。”

“早时尚还好好的，怎么到了晚间的厉害？当真是爷太厉害了？”

饶是如此，言夫人也不敢懈怠，一门就携言珩去问老太爷安，让老夫人拦在了门外。

“母亲好端端的说这话，可不就见外了。”

听闻程夫人来了，言夫人原想着去寺庙拜会她，不成想府中先来信儿，说是老太爷不大好了。

“你中意的是哪家姑娘？”

“知你们都是孝顺孩。”老夫人鬓间像是一夜白完，“珩哥儿，你先回去，我与你母亲有些事要商量。”

一路忧心着，至申时末，车从才算了金陵城。

天这样，赶早启程也得午后才到金陵城了，柳姨娘剥着荔枝与夫人说话解闷儿。

“爷还说！”

“该说自然要说的。”老夫人摸着手腕上的佛珠，“我听闻你这些时日在为珩哥儿相看妻。”

“你别打虎，咱们珩哥儿又哪里不好了？人姑娘家再好，也得珩哥儿喜。我听说前些时日，他房里抬了个通房丫鬟？”

“爷这会儿还说最恤婢吗？”沈清月泪光，被他伸手一碰，双疼的发颤。

听他低声嘀咕，沈清月咬，“这会了还说荤话，爷心里当真是没有月牙儿了。”

“珩哥儿这个年纪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了，整日里没个定，儿媳是想让他先成了家，再安心考取功名。”言夫人一字一句，恭敬答。

一行人只得匆匆收拾了，准备回府。

到了言府门前，正听得门童报喜，说是老太爷醒了，大夫让好生歇息着。

。。。。。。

“那倒是个好孩，老爷和珩哥儿什么意思？”

“疼。。。”

言珩以为她是擒故纵，非要探手亵，刚碰到秘境，就听她“嘶”了一声，眉皱。

“正是知晓他老人家不好，我才着急忙慌的给珩哥儿相看人家。若老太爷有个三长两短，他要跟着尽孝心，这后还有个患有心疾的老夫人，还得下场科考。老爷在金陵城五年没挪地儿了，这往后擢升还是外调，都得指着珩哥儿科考，你说说哪一样儿我不得提前心着。”

言珩忙起，跪在床上细细查看，那两片儿又红又。

“清明园的丫鬟里，爷最恤的也就你了，偏你这婢不知好歹，动不动与爷怄气。”他翻将女压在下，“这会儿爷能好好疼惜你了？”

“婢不大舒服。”沈清月推了推他。

屋内

“行，这回算是爷的错。”言珩忙摸了药来替她搽上，平生一次对人认错这样利索。

见她额冒了细汗，柳姨娘忙拿起团扇，“夫人莫急，依妾看，魏二姑娘才情样貌都挑，珩爷哪有不喜的理。早些成家也好，这男人呐，成了家才能定下。”

“老太爷早前就不大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