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小姑娘明显是记忆现错。

前一世他不清楚她的份，不过后一世，若是妖，在他的认知中，妖的寿命都无比漫长的，她都能让人家师父了，那说明她的修为也定是不低，那么，她最后究竟是怎么逝世的呢？

有一缕怎么也挥散不去的恐惧。

而普通人的一生很容易看清楚，可墨清澜作为仙尊，却看不透苏糖。

苏糖的手劲很大，抓着碎片的时候，一下手掌就划破了，鲜血一渗透来，她却毫无察觉。

墨清澜先前的所作所为，只是想让她记起两人曾经过往，然而他的一时疏忽，却忘了记起的前世，不一定就是他与她的前世，也有可能是她与其他人。

她问：“为什么不愿放过我。”

他不想再让苏糖回忆下去，最终，

苏糖红着瞳孔，泪却吧嗒吧嗒往下。

他后退了一小步，这已经是他最大的让步了，然后，他说：“小轻初听话，把碎片放下来。”

“小轻初，把碎片放下。”

修为的修士，或者妖，即便投胎，也很少会投成凡人，除了那些需要历劫的，那么剩下的，要么是投胎时魂魄不齐，要么就是遭受了什么灵魂重创，不得已，只能投到普通人上。

“你去！”

“是，我是妖，不当你师父，可既然如此，你又为何不愿放过我！为何还要把我……把我……”

墨清澜气的肺都快炸了，他明媒正娶的妻，在他不知的地方，竟然被一个垃圾给羞辱了！

墨清澜中渐渐浮起痛苦的神，他想上前，可苏糖却猛地加重了碎片的力，那一下，脖直接刺了一血痕。

先前愤怒她对哈迪斯的好，可这次，他更心疼小姑娘在他不知的情况下，到底受了多少委屈，委屈到……她宁愿一死了之。

一个当师父的，害怕徒弟？

墨清澜不知小姑娘死后去过多少地方，他找到她的时候，又经历过多少的转世回，可从她的话语中，目前至少已经是两次了。

都是男人，又怎么会看不懂小姑娘中的那恐惧与无助！

“孽徒，欺师灭祖！今日，便是我死，也绝不允许你侮辱！”

墨清澜试着将自己释放的威压收回来，动作轻柔，唯恐刺激到她，哪还有一开始的偏执张狂。

她的生命线，在22岁之前都很明朗，可22岁之后，也就是如今，一团模糊。

她没有说下去，像是那段记忆实在太痛苦，所以难以启齿。

她先前认错哈迪斯的时候，也曾哭过，可那是的哭是喜极而泣，如今的哭，却是绝望极了。

碎片锋利，可她却是飞快地捡起一块大的，然后直接抵住了自己的脖。

苏糖一边说，一边疯狂回忆自己当初究竟过什么糟心事儿，很快，她就记起，自己是条鲤鱼。

墨清澜沉沉地望着她，空气中灵气的暴动越发骇人，很快，电视机承受不住，爆炸裂开了，再然后，的灯也爆开了，餐厅灯泡的小碎片落下的时候，正好有几片砸到了苏糖上。

死神哈迪斯，还有这个孽徒墨沉！

苏糖警惕地望着他，本是黑白分明不谙世事的可小姑娘，此时却在转瞬间换了个人格一般，她开始谨慎，不愿相信任何人，中满是受伤后的不安与恐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