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于皇后指着他,说不话来。
衣袂障风金镂细,剑光横雪玉龙寒。
寒的岂止是剑光,更是尸首。
“可怜半不还家呢?”于皇后追问。她的手越握越,已满是汗。
于皇后没有等到晋枢机的回答,因为晋枢机已不必回答。
晋枢机掠发轻笑,妖娆已极,“其实,娘娘要问罪,合该找那手不留命的夜照公,就算找不到,也该去寻他的大师兄靖边王。这笔账,怎么又算在重华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