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受到他独有的冰凉目光，戚禾刚想好的一串话题瞬间又咽了回去。

“没事，你忙你的。”戚禾讪讪。

这么好看，该是天使才对。

学生们都三五成群的聚在一起，有探讨学术的，也有闲聊的，还有悄悄玩手机的。

要是家看到她如此这般绕着一个人叽叽喳喳，绞尽脑地没话找话，恐怕惊得珠都要掉地上。

班里空气忽然变得古怪，众人支支吾吾地笑，纷纷各忙各的去了。

好冷……

自己就不说了，从来没听过课。

应该怎么近乎啊……

什么话题才能快速拉近关系呢？

“哦哦，温砚……”她凑过去，瞅瞅校卡又抬瞅瞅他，扬起一个笑，“好好听，有什么特别的来历吗？”

明明后门开着，后排的同学却没有一个是从这走的，宁愿绕个大远，从前门。

活了快二十年，她想要什么从来不都是自己送上门来，从没如此费尽心机地揣过一个人的心思。

与她求知若渴的态度截然相反，温砚看都没看她一，甚至连都没抬。

顾四周：

－

于是顿时来了灵，刚想扯什么：“你昨晚是不是熬夜了？我也……”

突然肚饿了，想起来学校有个小卖，想着去那买零再说。反正来日方长，不急这一时。

课上，戚禾竖起课本挡着，灵灵大睛忽闪忽闪地望着他。小声嘀嘀咕咕，像只小麻雀。

她不是社恐，和人也没什么障碍，但从小到大，和陌生人聊天，压不需要她自己找话题。

温砚好像没什么朋友，并且以他为半径的一米多内，除了作为同桌的戚禾，就再没第二个人了。

戚禾缩了回去。

戚禾转看他，顿觉这比喻不恰当。

但细看就能发现，她神正似有似无地瞟向旁边。

“啊？没……”

这也太冷淡了。她觉有棘手。

可温砚，自从上课开始，就没抬过。看起来异常疲惫，没什么神的样，像是上要睡着了似的，但还能隐约看见他长睫上下翕动。

温砚跟没听见似的，趴在桌上一动没动，略长发丝遮住双，也看不清是睁着还是闭着。

课间，戚禾坐在座位上，神滴溜溜地绕着教室转了一圈。

戚禾蹙起眉，咬着笔帽冥思苦想，不知的还以为是在什么难题。

“你……”

“在吗在吗，还记得我吗？”

“你怎么不听课？”

当下无疑是到了她的知识盲区。

只是伸手敲了敲桌上的校卡，上面清晰两个大字。

“没事啊，没事……”

“怎么了？都看着我什么？”

刚想扯什么，温砚忽然扫了她一，神如同一盆冷，把她刚燃的情瞬间浇灭。

“那你叫什么名字？你昨天还没告诉我呢。”

老师在讲台上唾沫横飞，底下同学起起伏伏地记着笔记，认真得不能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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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就好像个瘟神一样，所有人见了他都要绕着走，生怕沾上晦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