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可怕的。”井说得认真，“一般来说吧，版社推这天才少女作家的名，一般都是为了引宅男粉，但是，秋名白夜的女粉也很多……很奇怪吧？”

最后一个男生也被松本由赶跑后，她终于舒了气，走上前去把教室门关上，又安静地走回来，坐在琴凳上，望着摊开的琴谱发呆。

只是看在那么多人推崇备至的份上，她决定买来观一番，现在还下不了结论。

他百无聊赖地坐在楼梯扶手上晃着，偶尔看一下时间，然后继续摆手机。

“哦，这个啊。”井瞥了一封面，“你也是书迷？”

他们还是第一次看到优雅的校园公主这副神态。就连井也有些惊讶，无意识地抓了手机，若有所思。

松雪没他那么豪放，坐在楼梯台阶上，拿了那本随可见的畅销书。

“是吗？”他地笑了下，话音一顿又说，“不过，我觉得至少凶手不会这么明目张胆，所以……应该不是她吧？”

琴声始终没有响起，整个楼层安静得仿佛与世隔绝。

“外面不是有监控吗？”松本淡淡，“我在这里很安全。”

他们只能等。

对方失语。

确实没什么问题——脑正常的凶手都不会挑在这地下手。

“况且，我说了，我想安静地待一会儿，拜托你了。”她的声音又缓和了一些，正在恢复平常的状态。

“那你可要小心了。”他突然咧嘴一笑，有些狡黠地眨了下睛，“评价不好的话，可千万别随便说。”

他们再留下去也没什么意义了。两人又悄悄地原路返回，来到走廊外。

“谢谢你们的好意，但是我不需要。”

“好、好的，对不起，打扰你了……”

松雪若有所思地看过去：“你现在又是于什么心情希望她不是凶手的呢？”

走吧。井给了松雪一个神。

她开始往下看。

松雪摇摇：“看看再说。”

“哦，粉丝这么多的吗？”

这可能是松本大小难得一次的任时间，再也没有人过来打扰她。

“但愿吧。”她说。

“这也不能说自信吧？”

说的话也更直接了当。

第18章杀人网球（十八）

“哦，松本同学可能不是侦探推理作品的读者。”松雪回答。

“侦探不都是这样的吗，发生凶杀案以后仍然不当回事的人，总会成为下一个受害者……”

井表示认可，却仍然有不解：“但是，她未免也太自信了吧？我还以为，大多数人都会比较怕死呢。”

井只知松本由有练琴的习惯，对于其他的事情却了解得不那么清楚。而今天来看，她明显心情不好，说不准会提前结束，但也可能打定主意要坐到天荒地老。

“如果由小也——”

松雪顺势查看了走廊两边的摄像，红光亮着，属于正常运作，从镜角度来看，覆盖得也很全面。

松雪翻开书页，漫不经心地说：“如果没有照片和真实信息，谁知背后作者是少女还是少年，是老是少，说不定还是个人工智能呢。”

是压力太大了吗？

“当然是希望，本天才的光不能那么差。”井不无沉痛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