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明知这是陷阱,偏偏踏下
去!我的手向下一滑,按在她的大腿顶端。
她紧张起来,两腿一并,把我的手死死夹住!
我一扭头,用嘴巴在她滑腻的颈子上啜吻一口,道:「阿燕,你说阿丽去看
电影,是不是?」
她用沙哑的喉音答道:「是!」
我吻到她的耳畔,咬咬那颗白嫩的耳珠子,喜道:「机会难逢!我们好久没
碰头了!」
她急起来,不住扭动道:「不好!大少,你有事要出去……」
我笑道:「好燕妹。我知道你一定是饿得发慌了,不喂饱你,我心不安,来
吧!」
她喜形于色,但仍要作状一番,双手推着我。
我出其不意的一扯她的裤带,魔手很快向下面探去!
顿觉一团热气,她裤子当中藏着个小火炉,烈火熊熊,引得我血脉贲张。
到了此时,她也不再客气,一条腿分了开来,把那要害地带不断耸动,加紧
磨擦我的魔爪。
只觉手指全湿了,单凭她的分泌这么旺盛,就可知她如何迫切需要男人来安
慰!
我既然淘过她这口「新井」,自然义不容辞继续负起淘井的责任,否则一定
给她怨死! 阿燕马上过去探头向外面看了看,然后把门关上,又小心地下了键。
我也三扒两拨的,把几分钟之前穿上的衣服全部脱清,更偷偷把持久丸送入
口腔。
我不打无把握的仗,对付一个饥渴过度的少妇,没有持久丸岂敢轻易言胜?
看阿燕时,像个羞答答的新娘子那样低垂臻首坐在床沿,不敢看我一眼。
我走过去,让怒极的小淘气在她眼前「摇曳生姿」,两手放在她肩膀上。
蓦地,阿燕把小淘气一手抓着,很快张开樱桃小嘴,就此一口含住,拼命吸
吮!
一阵麻痒直袭神经末梢,顿教我血脉贲张,不能自己,仿佛魂魄也给她那热
气迫人的小嘴吮吸了去!
阿燕忙于用她的香舌来舐,又扯着我的手,去碰她上衣。
她的用意再明了没有了!我当下如奉圣旨,随手把她外衣扯开,一截雪白的
酥胸在衣襟下飘露出来。
阿燕「唔」地一声,甩开一只手,我马上将她的胸罩剥去。
她抬头望了我一眼,又用手在我那怒气冲天的小淘气上捏了捏,使我心头一
酥,情不自禁地说道:「阿燕,你几时学得这样挑逗男人的?」
说得她红透了脸,幽声道:「你难道……不喜欢?」
我道:「我魂魄都不在了!实在太妙!」
她的声音变得更低地道:「是我那个死鬼丈夫……他每次事前都要我……这
样做,他还说我是音乐……该死的东西!」
说到「该死的」之际,她重新张口吞噬着小淘气,还轻轻咬了一口!
我像碰到一根高压电线,浑身被电了一下!
于是双手的动作也更忙了,把她那副雪白的双乳连抓带扭搓。只见两颗新剥
鸡头肉呈红色,二点猩红早已挺起。
我把它们肆意捏弄着,腰际也缓缓进迫,要把她热腾腾的口腔胀满!
阿燕对于「弄玉吹萧」的一套果然训练有素,充分利用她的牙齿、舌头来刺
激小淘气,喉底中并吐出含糊的呓语,虽然听不清楚,可是异常性感!
我饱受刺激,胀得太厉害而隐隐作痛,再弄下去的话,所谓「快感」也就适
得其反了。
于是我脱身出来,两手把她的娇躯一把抱起!
她仍舍不得放手,继续用五指做成的圈套把我围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