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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样子,人也显得瘦。她的胸实在是太小了。比起我老婆的咪咪,简直是判若云泥。但是她的腿,是如此的修长,匀白,我觉得那些顶级模特的腿,也不过如此吧?但我被足球吸引了,视线又被拉到电视上。因为说好不能越界,我的心纯净得如春水一般。她也安静地躺在我身边。我不知什么时候睡着了,半夜醒来的时候,我蓦然惊觉身边有个人,才清醒自己是和秀睡在一起。秀显然是醒着的,或许一直也没有睡吧,因为我立即感到她的驿动了。我伸手过去,她便乖顺地把头枕进我的臂弯。我们紧紧地拥吻在一起。我的手略过她的胸,直接伸到她的下面,内裤外面隐隐有了湿意,当我把她内裤拔掉,用手伸进她的阴道的时候,她已经浑身颤栗,她慌不迭地寻找我的鸡巴。我的脑海里,哪里还有先前的约定,哪里还有那个哥们的身影。一个多月的单身,让我只想狠狠地发泄男性荷尔蒙囤积的欲望。我翻爬起身,把我的坚挺狠狠插入秀温热的秘洞。秀轻轻地哼着,婉转如吟一首小诗。而我却不讲章法,横竖撇捺,任意施为。也许是几分钟吧,我就临近爆发的边缘,我问秀,能射进去么?秀羞涩地说射吧,我安环了。在一声惬意的长吟里,我一泄如注。开灯,清理精液。我看到秀红红的脸,还有如玉一般柔滑的腿,我禁不住俯下身去,从她的小腿,细致地吻着,一直到大腿,然后舌头就轻轻舔舐她的阴唇,她的阴唇颜色比老婆的略浅淡些。秀舒服地哼着,一边示意我转过身来,我们成69的样子,我感到我的鸡巴进入了她的嘴里,她的舌头是如此的灵巧,紧紧地包裹着我的鸡巴,但又不致使我太过刺激,我们就这样默默地为对方口交着。第二次做爱结束已经是半个小时之后了,秀说,光哥,你好猛啊!看不出你这么斯文,做爱像不要命啊。我就说,秀,你知道么?我很久没这样做爱过了。几乎每次和老婆做爱,都如一个乞丐,在乞求施舍。哪里如你一样,水乳交融啊。
哎,回忆到这里,我又做了一件十恶不赦的事情:朋友妻,不可欺。但我心里想,在那样的环境下,谁能抗得住自身的欲望和来自女人本身的诱惑呢?
第八章
接下来的日子,是一段刺激而幸福的日子。我和秀每天都会在互发短信,倾诉相思,虽然朝夕相处,但毕竟不敢大张旗鼓——就算是在城里补课的时候也小心翼翼,何况是在一个学校。一个眼神的交汇也许都能让细心而八卦的同事们觉察出什么。补课持续了大半个学期,那是一段绝美的回忆,我们每周都有接近两天的时间,可以肆无忌惮地相处在一起,特别是在周六上午去城里的途中,有时候是计程车,我们就坐在后排,我就会把手伸进她的裙底(她腿长,穿裙子特别美),隔着她的内裤,轻轻抚摸那两片阴唇,直到淫水打湿我的手指。有几次正值她的月经期,秀也会用为我口交,秀是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让我射到嘴里的女人。秀很细心,真真像老婆一样地照顾我,比如,她会在课间休息的时候,从底楼给我端上一杯热开水(我补课的班级在五楼,她在一楼),但是这样美好的日子只持续了大半个学期就因为培训班经营不善被迫中断了。我们又回到最初。但是,陷入恋爱中的情人啊,有什么能阻止他们交流彼此的爱恋呢?我们就像两块巨大的磁铁的正负极,不顾一切,创造一切的机会发生交集——比如两个人都在上课,教室相隔着,于是一个就会放下教本,穿越几个教室的走廊,只为在走过教室门口的瞬间,含情脉脉眼神的交汇。比如她和姐妹们在学校的大坝内聊天,我就会在宿舍楼(补充说一下,为了帮老婆和琼开店子,我把房子卖了。自己回到学校的青年教师宿舍楼 )上,吹起我心爱的笛子,只有秀知道,我吹的那些情歌,每一个音符都飘荡着浓浓的爱意。她说,我的笛声飘进她的耳管,犹如做爱前,我的温热的舌头轻舔她的耳廓,让她意乱情迷,下身就传来阵阵湿意。我的诗情因为爱而喷发,秀的一些无心的话语,我都能敷衍成一首诗。秀是越来越沉迷我了,我隐隐感到不安。因为原来她爱打麻将,她就跟老公撒谎,其实都是跟我在一起。宿舍是不能呆的,我们常常一前一后到达学校后山上,激情相拥。我的同学是个爱静的人,一般都是宅在家里,对老婆也是很放心,从来不疑有他。秀一般都是先出来,包里带着一张毯子。到了后山就跟我发短信。我就施施然跟去。有时候是星月漫天,有时候是伸手不见五指。我也记不清有多少次这样的夜晚,我跟大家说说其中印象最深刻的一次吧。(写到这里,我的鸡巴已经昂然挺立)记得那应该是五月的一天晚上,夜幕四合。繁星满天。四周是绿油油的稻田,蛙鸣四起。
我们在半山腰上的一块荒土里,秀铺好毯子,我们相拥而坐。周围杂草丛生,不时有蚱蜢跳过我们身边。秀就会轻轻说:蚂蚱啊,快去找你的爱人吧!隔着一条河,对面是一条如带的公路,不时有汽车轰鸣着开过。车前灯的光柱似乎就要射到我们的身上,又被高高的柏树挡住了。河边的楼房里露出稀疏的灯光,倒影在河里,和星星的影子一起,闪着迷离的光。秀依偎在我的怀里,要我跟她朗诵我新作的诗:我是月光下得凤尾竹,你是夜风中最温柔的一缕么?你轻轻的低语,便引我呢喃无数……还没吟诵完毕,秀便嘤咛一声,用嘴和灵巧温湿的舌头堵住了我的嘴。我们贪婪地吻着,都想有了孙悟空的魔法,把自己变小再变小,被对方吸进肚里去,装在彼此的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