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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没给我提过,还让我学,
学什么?我心里的嫉妒涌上来,看着她跪着吸的样子,抓住屁股就捅了进去。我
有报复的心思,就不会温柔,插进去就大力运动,小玲不知道是兴奋还是疼,直
喊,可我抓着不放,几下子就把她搞的爬到床上,我还想继续,宋处长拉着我胳
膊阻拦,这才清醒过来,停止了动作。大家都躺着,小玲为化解不快的场面,说
不是太疼,只是担心会更加疼,我说那是心理作用,宋处长却说还是慢点玩,到
底小玲单薄,再说我们要过一辈子,伤了就会产生心理瘴碍,会伤感情的。
早上起来,宋处长已经给我们把早点买回来,吃完饭,我们就要走,他叫司
机送我们,还给我装了一纸箱的好烟好酒带上。
我不用戴套,而且可以在小玲里面射,没多久,她就怀孕了,而且宋处长不
让小玲再去她家住,小玲已经不习惯在宿舍住了,就天天跑通勤。
99年初,小玲生了,是个男孩,我妈高兴的上来住着侍侯小玲。
这一年,我再次升职,从分厂副经理调到公司在市区设的一个贸易经营公司
做一把手。这次升职虽然是宋处长在暗里运作,却也离不开我这两年来和总公司
高层之间的走动,特别是董事长,我出手更加阔绰,拜年用四方联的" 猴票" 拜,
几乎花空了我的积蓄。但这些没有白费,我不但在市区有办公场所,还弄了套市
区的房子。
到快入秋的时候,我就举家迁移进市区。元月份年底核算,因我会经营,受
到嘉奖,给了我一辆崭新的桑塔那轿车。这年我才29岁。
实际上我正是因为年龄关系,被弄到这里来,放到总公司,职工都集中在那
里,早就有闲言碎语传播着,有说我是董事长妹夫的,就为我老婆和董事长一个
姓;有说我是省上某个人的妹夫的,更有传言说我是某个副省长妹夫的。我就奇
怪怎么总是脱离不了妹夫,可别说,多少还有点边,我是靠老婆起来的,但不是
妹夫,是女婿,干女婿,还是一个戴着绿帽子的干女婿。好在我有文凭,当年的
本科在工厂里可是很吃香的,以我的文化强调我的能力,这点谁也说不出什么。
宋处长也升官了,他当了省经贸委一把手,还兼着省长助理的官衔。刚好我
当公司经理,经营上需要他帮忙,于是去看他的次数越来越多,当小玲身体恢复
的可以做爱,我就带着过去,临走就留下她,有时候和宋单独聊天,还能扯起和
小玲做爱的事情,当然主要由我发表议论,他总是听着,看得出他很兴奋。
这一年我们轻纺行业进入困难期,产品销不出去,现钱收不回来,总公司那
里已经连续三个月发不出工资,但我的经营公司却没受到什么影响。本来这个经
营公司只经营我们厂的副产品,但总公司产品出不去,就让我也搞一些,我和宋
谈这个事情,之后就有人找上我,订了一笔年合同,把货发往外地。
董事长年龄大了,已经没有魄力了,在全国性的海南大投资中,他不敢赶潮
流,等人家赚了钱想撤退的时候,他想进入了,找我谈,说我年轻,想法先进,
并想让我过去,但那阵我老婆怀孕,就找借口没去,拖到他找到人选,进入地皮
市场,刚好就赶上新的海南投资政策,限制地皮炒卖,有地皮的三年不用,就要
被处置,于是乎地价下跌,亏损过亿。这些都赶在一起,使他举步为艰,最后终
于在99年年底熬不下去。没钱怎么办,几千号的人要吃饭,设备要运转,产品
要销售。
这老家伙什么都不行,但会跟风,跟风还都跟不上趟,当时企业界像疯了一
样找着政策空子,搞强强联合,实际上都是些破企业,你联合我,我兼并你,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