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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以前不是那样的,虽然他也不会坚持很长时间,但至少不会那样子,可是时间久了,他说厌倦了那样一套的方式,说要玩点花样,甚至有一次他提出了要参加换妻俱乐部,如果不是我坚持不去,真不知会成什么样子。不是我保守,而是我都还没有彻底尝试一次真正的高潮性爱,还谈什么改变花样?哪怕他的传统方式做的优秀也罢了。
于是在好多不眠之夜,我就是自己弄自己,我悄悄地躲在卫生间,坐在马桶上,用手轻轻拨开我的很少的阴毛,而后闭上眼揉自己的阴唇和阴蒂,在一次次的揉捏之中,我会有快感,可是,我还是感觉空虚,而且越来越想要男人,我就只能靠自己的幻想,可是我又不想出去,我还残留一点希望,期望自己的克守妇道能让他回心转意,可是事实却并不是那样。终于在过年后,他家人向我发出了最后的通碟,意思是不要我再缠着他们的儿子了。
我终于明白了自己的徒劳,我是在坚守着一个没有终点的死路。我明白了,所以,在夜幕降临的时候,我更疯狂地用手指扣弄着自己的阴部,在快感和空虚的交替中,我泪流满面。
不能这样的生活下去了,要不我会发疯的,我在多少个梦里,双腿夹的紧紧的,好想一个男人,只要一个男人,来填补一下我,可是没有,当我睁开眼时,看到那些街上的男人时,却又有一种发自内心的痛恨,我觉得他们没一个好东西。
日子就在这种痛苦与折磨中度过。
我想到了小羽,如果说在我的心底还有一个男人可以相信的话,那就是我的弟弟小羽,我是看着他长大的,他文静腼腆,不大会说话,可是我知道他很细心,上次的事,我感觉他也很喜欢我,可是他是我的弟弟啊,虽然说是姑表亲,可是那还是乱伦。
我盯着小羽的睡衣在出神地想着,他已经去睡了,只是不知道他会怎么想我呢?我低着看着自己的身体,挺挺的乳房还是那样的白,颜色已经变暗的乳头不知怎么回事已经翘起来了,我感觉一点不对,觉得私处似乎又有了一种很痒的感觉,我分开双腿,把淋浴头拿下,对着我的两腿之间冲着,我闭上了眼睛,我的阴唇在水的冲击之下,将一阵阵的快感带至我的神经,我感觉呼吸都有些急促了,不由地夹紧了两腿,同时屁股也开始扭动起来。
我把手伸到两腿之间,触到一些滑滑的液体,我不由地开始揉捏着我的阴蒂,那真是一种要命的感觉。
(三十三)
当玲姐述说这些的时候,我只是静静地听着,浅浅地笑着,当然,每每这时,都是我们欢爱一场后的相互爱抚时。
回味这些,我才能感到一丝地甜味,身边的玲姐坐起来了,我扭过头问她怎么不睡了?她笑笑说要去尿尿,我笑了一下,在她的小屁股上拍了一下,她翻过我的身体下床了,临下床时还捏了一下我的下体。
很快玲姐就回来了,客厅还是比卧室要凉一些,玲姐上床时,我感觉她的身体都有点冰,忙把毯子拉来给她盖上,她对我笑笑,说还想睡一会,我点点头,她抱着我的腰,我轻轻地抚着她的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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玲姐在C城住了一段时间。
我第二天去上班时,看玲姐的门还关着,估计她还没起床,我轻轻地将洗脸,轻轻地出门,将门锁好。
中午还得加班,等下班时,天色已晚了,我的肚子咕咕叫,想着回去和玲姐一起去外面吃饭,回家按门铃,等玲姐将门打开时,我闻到一股饭菜的香味,哦,原来玲姐在家做饭了,我把鞋一换,忙向客厅看去,果然饭桌了有四个菜,玲姐看我的样子笑了:“饿了吧!快去洗一下就吃饭。”我答应了一声,胡乱在洗手间洗了一下,就忙坐到饭桌前。
看着丰盛的晚餐,我心里有点酸酸的感觉,本不应该这样子的,这是我曾梦想过很多次的,可是一次次地回家,一次次地空荡荡,而现在,幸福感就如此地汹涌而来。
我抬头望着玲姐,她今天已经出去买了睡衣了,这是一套白色的丝状睡衣,玲姐身材高挑,穿上看起来真美。
玲姐道:“傻看什么,快吃啊。”
我“嗯”了一下:“姐,你怎么知道菜场啊?”
“我哪里知道啊,这些菜是从超市买的。”
我笑了一下:“嗯,对了,姐,你中午是在外面吃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