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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感觉。
沉默,我们都不说话,我不会说话,能说的,就这么多了。我的烟抽完了,我拍拍子清的肩膀:“走,进去吧,里面还有兄弟呢,别让他们觉得见外了。”
我把烟在烟灰缸里一拧,起身向包间走去,子清也不说话,从后里走来,一只手拍住我的肩膀上,我回头看了一眼,这家伙,眼睛也有些红红的,不知道是不是被烟呛的。
之后,就是喝酒,我不会唱歌,不过我旁边的小丫头那沙哑的声音唱起歌来倒还不错,一晚欢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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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走了。
在小月家,阿姨炒了好多菜,李叔又出差了,就小月,阿姨和我三人,其实吃不了,一点也吃不下,离别的气氛弄得人很伤感,阿姨不停地给我夹菜,小月也是,我就硬着头皮在吃,直到吃得我实在撑不下了,她们还是在给我夹菜,我笑道:“你们也吃啊。”阿姨笑笑道:“你走了,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回来,会好长时间吃不上阿姨炒的菜的。”小月不吭声,我给阿姨和小月都夹了菜之后,说:“阿姨,一有空我就回来看您了。”我朝向小月:“小月,你也吃啊,一晚上就只顾给我夹菜了,你还一点都没吃呢!”
小月的眼睛忽闪忽闪两下,泪水就下来了,她站起来,扭身跑向自己的房间,把门使劲一关,把自己一个人关在屋里了。
我不知道该说什么,倒是阿姨叹了口气:“唉,小羽,你要走了,月儿心里不高兴,我也是,你这么长时间在这儿,我都习惯了,一下子说要走那么远,想想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再见你,别说,就是阿姨也会想你的。”
我也叹了口气,唉,没办法,命,这就是命,我能不走吗?不能,如果不走,会给好多人带来麻烦,包括小月,可是,我要走,唉,生离死别,虽然我读书不多,可是这种场景,真是有种难以述及的感触。
我走到小月房间门口,敲门,没人应,我一推,门开了,我回头看了阿姨一眼,阿姨正在收拾碗筷,我进到小月房间,顺手把门关上,小月正扑在床上,我坐在床边,用手去拍她的肩膀,她抬起头,我看她的小脸已经粘满了泪水,她立刻扑到在我怀里,我不知道该说什么,除了紧紧地将她抱紧。再多的安慰话已经不知从何说起,也许,这一刻如果能长久,那真是梦寐以求的啊我低下头,轻轻地吻着小月的头发,淡淡的清香开始以我的鼻子中漫延。
我轻轻地抚摸着小月的肩膀和小腰,突然,小月抬起头,在我的肩膀上狠狠咬了一下,我疼得直吸凉气,然后她松开我的肩膀,开始疯狂地吻我的嘴唇,同时她的手开始撕裂着我的衬衫,我被她吻得都几乎喘不过气来,不过一股热浪却开始在心底升起,那一刻,我真有种想和她同时被融化的感觉。
(二十七)
回忆的感觉总是这样的模糊,似乎,一切都不曾发生过,可是,却又如此让人难忘。
和小月的分别,令人肝肠寸断,可是造化弄人,有些事情是你做梦也不会想到的。
我离开了在这儿生活一年的城市,和梁老板来到了C城,公司已经在这儿开始了试运行,我就在公司里帮忙,熟悉着这儿的一切,梁老板却生病了,好像年纪大了,总是离不开故土一样,子清却真的没有过来,具体去哪儿了,我不知道,只是到C城后,子清给我打过电话说他不去找二毛了,他要凭自己创出一番事业,不打算混下去了。
公司的事情真是烦琐,我不断地应酬,面对自己不熟悉的业务,我付出了几乎百分之百的时间,我不断地记忆着数据,每晚睡下时都头昏脑胀,这样的拼命工作的日子真有有些受不了,当然我依然时不时地抽空去看望梁老板,他的气色不太好,医生说要去北京治疗,说那边有这方面的专家。
梁老板的意思是不想去,可是在这儿,梁老板却并没有一个亲人,如果说我算是一个亲人的话,那就只我一个了。
在梁老板做完一次治疗后,我去看望他,几天不见,他气色看起来不是太好,脸苍白,看我来,他很高兴,让我坐。